大胡子看著林昊一臉不屑。
“你這是在挑釁我?”
林昊臉色一冷,很不爽的說道。
“弄死你,我是不敢,可你爺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林昊開始在大胡子身上上手了
“咔咔咔。”
大胡子的胳膊被他卸掉,再裝上。
周而復始,一連十多次。
疼的大胡子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別弄了,我說,我說,我說。”大胡子急忙求饒。
這他媽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畜生啊。
“呵呵,你剛才不是挺有種的嗎,這就認慫了?可我這會不想聽。”
說著林昊一指狠狠點在了大胡子后脖子的某個位置。
“哇。”
“啊。”
當即,大胡子像是中風了一樣,手腳痙攣,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與此同時,無窮的痛感將他包圍。
他的身體里面,仿佛是有上萬道鋼針要破體而出一樣。
“饒了我,饒了我。”
“我說,我說……”
大胡子已經哭了出來。
在場的人此時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是點穴,高人高人啊。”
秋姐此時看向林昊的眼神,又是多了一重異色。
這樣的小男人,可真是太完美了。
五分鐘后。
大胡子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濕透。
衣服就好像是剛剛洗過的一樣。
林昊這才解開了大胡子的穴位,同時冷冰冰的說道。
“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我保證,我能讓你比剛才還慘烈一百倍……”
林昊的警告起到了作用,大胡子驚恐的渾身瑟瑟發抖。
這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我說,我保證說的是實話,是,是,安小姐。”
安拉!!
林昊一點兒都不意外,看向一旁的秋姐。
“我就知道是她。”
秋姐也是露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氣呼呼的說道。
“這段時間她故意跟我們酒吧作對,導致我們生意一直都不怎么好。”
“沒想到,這次她居然如此狠毒,想把我們酒吧徹底搞黃啊。”
林昊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吧?”
大胡子滿眼期待。
“走,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放你走了?”
“你把事兒鬧得這么大,怎么著我也得請你吃幾天牢飯啊。”林昊笑瞇瞇說著。
“你……”
大胡子想爆粗口,可是話到嘴邊,又是咽了回去,眼前這個小年輕,自己惹不起啊。
很快,治安局的人來了。
帶頭的林昊不認識,但秋姐認識。
得知情況后,那人對秋姐說道。
“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我一定會好好招呼招呼他們的。”
“一定頂格處理,至少送去看守所半個月。”
一群撈偏門的騙子被帶走了。
秋姐也遣散了圍觀群眾,一切很快恢復了正常。
而此刻,一直在用微型攝像機偷拍的鴨舌帽狗仔已經將視頻發給了自己的雇主。
“我靠。”
在一間極其極其奢華的酒店套房內,一個長發,面相陰柔的女子看著視頻暴跳如雷。
“這些廢物,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把我給賣了。”
正是暴怒的安拉。
又有一個人從浴室內走了出來一個女子。
對方應該二十多歲,頭發很短,皮膚白凈,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很豐滿。
“親愛噠,生什么氣呢?”
“事情搞砸了?”
女子忽然跨身坐在了安拉身上。
安啦看著女子嫵媚艷動的樣子,神色舒緩了許多。
“都是小問題罷了,我們辦正事兒吧,跪下。”
女子立刻乖巧照辦。
“過來。”
安拉仿佛是在訓狗一樣,發號施令。
那女子跪在地上,匍匐過去。
“呵呵。”
安拉的眼神都是得意的笑,隨后拉起了女人的頭發,躺了下去,女人很配合的湊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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