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江東還未有什么察覺,此刻有些生氣的說道。
“好侄女,你這就放肆了,我好歹是你二叔,你不應該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再說了,我身體里也流淌的是溫家的血液,為什么這董事長我不能做?”
“哼。”
溫星瀾毫不客氣地回擊說道。
“就憑我的商業頭腦強,我本來就是集團戰略發展總監還兼總裁,同時我一個人就持有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加上爺爺當初分給我百分之十,還有我爸爸留下的百分之五,我一個人就持有集團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
“而你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拿什么和我爭?”
“我……”
溫江東被懟得無話可說。
是以,這些年溫氏的發展,溫星瀾父女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溫江東手中的百分之五股份,也是溫江海念在親情的份上給他的。
并未為了讓溫江東的心里平衡,他自己也只是持股百分之五而已。
這也就是為什么外界傳出溫星瀾白手起家,貴為商界的鐵娘子。
溫星瀾的確做得很多,但她的背后一直是她父親默默支持著。
“星瀾,你這話說得太過了,你二叔手里的股份是沒有你多,但是我們這些家族手里加起來,就可以超過你了。”
“當初海運集團溫老太爺個人持股百分之四十,我們三大家族各自平分了剩余的百分之六十股份,股權重啟,你的股權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徐三瘸及時開口支持溫星瀾。
陸鐵雄真是氣得牙癢癢。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溫江東聳了聳肩,立刻來了精神,對著溫星瀾說道。
“好侄女,你看,大家都很支持我!”
“要不,你還是趕快讓路吧?”
而溫星瀾根本沒搭理溫江東,只是看向徐三瘸和眾人,語氣冷冰冰的說道。
“怎么,徐三瘸,你老糊涂了?”
“按照當初的股權分配,你們的確可以聯合起來打壓我,但你別忘了,你們各家和我爺爺當初定下的盟約。”
“股權當年是我爺爺分給你們的,但同時也讓你們做出了承諾,集團無論變成什么樣,永遠姓溫,你們永遠不許參與溫家的內斗。”
“就算是幾天溫氏集團要重選董事長,跟你們各家又有什么關系?”
“說難聽點,如今的溫氏集團跟你們各家沒有絲毫關系,若是我開心,還有可能看在當初作為利益共同體,我給你們各家在分出一些股份,跟在我溫氏集團后面吃肉。”
“過去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現在的一切講的是法律。”
“諸位這是老臉不要了,不知道你們地下的祖宗得知了,還能不能長眠安穩?”
溫星瀾罵人不帶臟字。
一群大男人沒有一個好開口說話的。
啞口無。
這些年,溫星瀾早就老練,否則也不會是大名鼎鼎的冷面女王了。
溫星瀾繼續逼問徐三瘸。
“徐三瘸,你作為跟隨我爺爺后面的一個小跑腿,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
徐三瘸被逼問的面色漲紅。
“是,當初溫哥和各家之間是有過那樣的約定。”
“那他們這是不打算遵守嗎?”溫星瀾面色冷峻。
“要是不遵守的話,我只能把當年你們寫的文書從我爺爺給我留下的匣子里拿下來給各位過過目了,那上面寫得很清楚,如果你們膽敢插手溫家的事兒,就等于宣布當初分給你們的那些股權無效。”
“聽懂意思了嗎?”
“啊?”
“徐老,這是真的?”
一群后輩紛紛看向徐三瘸。
溫江東也是急了。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爺爺留下了這樣的東西,溫星瀾,你不要胡說八道。”
溫星瀾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