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劉明玉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再說吧。”
半個小時后,林昊出現在了清塘分局。
羅珊孤身一人坐在大廳里,眼眶紅紅的,她不是傷心地哭,而是為張德平感到悲傷。
“林昊。”
見到林昊,羅姍立刻就有了主心骨,連忙應了上來。
“節哀!”
林昊點了點頭,然后便有警察帶著林昊去了解剖室。
張德平被放在桌子上,用一個白布遮著。
里面正有一名法醫活動著。
“張法醫,他們是來領遺體的,你跟他們交代一下。”
張法醫轉過身,冷漠地說道:“死者為自殺,喉嚨破裂,血水導管心臟血管導致大出血死亡,死亡時間六個小時。”
羅珊看到張德平的尸體,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非常無助地靠在了林昊的懷里。
“羅姐,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節哀。”
“一會兒我跟他們走完流程,然后聯系車子給他拉回村子里吧。”
“不,不行!”
羅珊搖頭苦澀道:“張德平這次得罪了全村,村子里不同意他回去,說他是村子里的罪人,堅決不讓他回。”
聞,林昊眉頭緊皺。
看向張德平的尸體,無奈嘆了口氣。
這人啊,到底圖什么?
他也算是風光了一輩子,到頭來連落葉歸根都不行。
“那怎么辦?找塊墓地隨便給他埋了?”林昊道。
羅姍點頭:“只能這樣了,不過得等月月來了做決定。”
張月,就是張德平唯一的獨生女。
張德平的后事,還必須得張月來做決定。
……
在清塘分局等了兩個小時,一輛面包車就停在了分局的門口。
張家七八個漢子,一個老人跳下了車,直奔停尸房。
走進停尸房,確定了張德平的身份后。
張家眾人神色各異。
“二爺,二叔死了,我們怎么辦?”
張二太爺是張家輩分最大的老人了。
老頭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管怎么說,人是死在看守所的,政府部門理應給我們張家族人一個交代吧?”
“是啊,我二叔雖然犯了罪,但罪不至死吧?”
“人被你們關押,就這么自殺了,你們是怎么看管的,我們要一個說法。”
張家族人罵罵咧咧起來。
這是組團來鬧事了?
清塘分局的負責人連忙跑出來,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了解張德平的背景,生在窮困的山村,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人可不會跟你講道理。
最主要的是,他們局的確負有巨大責任。
“羅小姐,你是死者的妻子,你能不能勸勸他們?”
負責人走到走廊盡頭,滿臉為難地看向羅姍。
羅珊點了點頭,而后神色悲憤的走向張家族人,林昊一直陪在她身邊。
“二叔公,你們別鬧了,德平死有余辜,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自殺肯定是為了贖罪,你們現在倒好,這么一鬧,他還能走得安心嗎?”
“去去去,女人家家的,你懂什么?”張田撇了眼羅姍,說道:“我二叔總不能就這么白白死了吧?”
“我們作為他的族人,現在替他找回公道有錯嗎?”
“羅珊,你別忘了,你已經跟我二叔離婚了,我們怎么做你已經無權干涉了,明白嗎?”
羅姍看著張家族人丑惡的嘴臉,心中沒由來一陣痛。
“是,我是無權干涉,德平死了,我要把他拉回去埋葬,你們怕村子人鬧事,挖張家祖墳,你們就不管他了。”
“現在你們再干什么?”
“要說法,我看是想要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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