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了,高光和奧托對視的時候,發現奧托的眼神有些迷離。
也不是很吃驚,也不是很傷心,就是那種三觀被沖擊到了,因為無法接受而導致的迷離感。諸如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我是誰,大概奧托現在就處于這種狀態。
高光就覺得這事兒真的超級簡單,談不攏就不談了,大家掀桌子誰也別玩就好,可奧托不是這樣的,他的使命決定了他只能維護雪絨花這個垃圾組織,所以他沒辦法像高光一樣跳出來,砸爛限制自己的框框后,發現一個嶄新的世界。
“現在一號和三號肯定要和我們見面的,問題是見面地點,現在我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以對見面地點提出一定的要求,你你這是怎么了?”
畢竟是換過心臟的人,高光看著奧托一直恍恍惚惚的,就怕他別是受不了什么刺激。
奧托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他低聲道:“選你能施加影響力的地方,避免在歐洲見面就行,我預計他們還是會選在美國,畢竟上次就是要在美國見面。”
高光皺眉道:“現在我關注的不是這個,你剛才沒聽到嗎,一號說三號要挑起世界大戰,喂,世界大戰啊,你覺得三號有這個能力嗎?”
“沒有,世界大戰是那么容易挑起的嗎?雪絨花還沒有這個影響力,不過.唔,我們確實對世界局勢更加的敏感,對一些大事可以更早的作出預判,還有,一號說三號要挑起世界大戰,三號還說一號要毀滅世界呢。”
奧托顯然是不相信什么世界大戰這個說法的,而高光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他也覺得世界大戰這個說法不靠譜。
高光想聽聽三號的說法,因為要是真的能見面的話,三號那邊應該也就快來消息了。果不其然,過了沒幾分鐘,電話再次響起。
“我和一號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在圣彼得堡,留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夠了嗎?”高光愣了一下,道:“在哪里?”
“圣彼得堡,俄國,我們可以在哪里見面,鑒于現在的緊張形勢,我們一致認為圣彼得堡是唯一安全的地點。”
高光看了看奧托,他的意思是你說的在美國見面不靠譜。
而奧托也是滿臉的驚詫,他攤手,示意自己并不知道為什么要在圣彼得堡見面。
高光呼了口氣,道:“太遠了,就不能找個近點的地方嗎,比如美國見面就
挺好。“
“不,我認為不安全,鑒于你和軍方的友誼以及密切關系,我認為在美國本土會面無法保證安全,雖然我們可以做出預防措施,也可以提前安排好報復手段,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平安無
事。”
高光的眼神有些直,但他的嘴上此刻卻不能放松,依舊道:“可是圣彼得堡我覺得不安全啊,我沒去過俄國,還有,我的腿斷了,我不想飛那么遠。”
“你都能去非洲打一仗回來,沒理由現在不能直是飛去圣彼得堡,至于安全,圣彼得堡目前是我們唯一能夠共同接受的地點,鑒于現在你也是雪絨花的內戰相關方,所以我們覺得還是讓五號住持會面并作為見證也好。”
“五號?”“是的,五號。”
一三號搞情報,二四號搞暗殺,五號行動隊出身,負責的是武力,既然雪絨花的前身基本脫胎于斯塔西,那么五號在俄國也很容易理解。
但是五號終于要現身了嗎。
高光開始糾結,他看向了奧托,而奧托在短暫的驚愕之后,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但隨機又快速搖了搖頭。
“請稍等一下,我需要和老師商量一下。”
高光掛斷了電話,然后他急聲道:“你這點頭又搖頭是什么意思!”“能去,但是沒機會下手。”
奧托一臉的凝重,他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道:“我不知道五號現在發展成了什么樣子,但應該是和我一樣獨立運營了,如果五號也參與了進來,倒是確實能保證安全。”
高光急道:“你就不怕五號和三號是一伙的?呃,如果一號也同意的話,那就說明一號也認為在五號的主持下見面是安全的”
一號三號水火不容,他們共同認可,那就應該可以保證安全,但是前有阿薩姆耶夫,后有黑箱傭兵團,這都是從俄國來的,高光就怕去了俄國回不來。
好復雜,現在五號參與進來,情況也越發復雜了。
猶豫片刻,高光終于還是道:“要不然還是不見了,我擔心去俄國比較危險,我們的目標是同時干掉一號和三號,但如果在五號的底盤見
面,我們肯定沒機會下手,那見面還有什么意義。”
奧托一臉凝重的道:“可以保證你現在的安全,至少,他們不會繼續攻擊邁克,不會從邁克這里當切入點把火燒到你的身上。”
好吧,這個理由倒是夠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