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規則不能打破,那就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勞埃德已經深思熟慮過了,他低聲道:“我得到了軍事顧問的職務,現在我可以辭職,也可以在這個職務上做些什么,我覺得,我應該站到另一邊去了。”
軍事顧問這個職務是哪位商人總統給的安慰獎,勞埃德可以過幾天就辭職,但是,如果勞埃德能在這個其實還算關鍵的位置上,給商人的競爭對手效力,也就是當個二五仔,還是主動投效的那種,應該能得到一個好的回報吧。
商人總統唐特出爾反爾,成功的為自己制造了一個敵人。
這時候,簡突然道:“我覺得或許這個軍事顧問的職務不會保持太久,哪位商人雖然喜歡亂搞,但他可不蠢,他不會信任你的,所以他很可能把你閑置,或者短時間后就將你撤職。”
勞埃德點頭,然后他低聲道:“但是我在這個位置上也有優勢,那就是我會在白宮辦公,如果我們能給他輸送足夠多的利益,那么他就舍不得將我撤職了。”
雷蒙德也是低聲道:“是的,商人都很現實,那邊雖然給了總統先生一大筆獻金,但他們以后不可能持續給錢,而我們雖然失去了這個職務,但未來完全可以建立長期的利益輸送關系,那也就是說……”
勞埃德看向了屏幕里的高光,低聲道:“瘋狗會得到總統的直接支持。”
這算什么,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嗎?
現在的議題是高光插不上手的,所以他也不說話,但是想想,如果失去了歐洲這邊的便利條件,卻能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那么又該怎么樣呢?
簡和高光出現在了一個屏幕上,她側頭看了看高光,突然道:“我認為不該和商人保持太過密切的聯系,即使這樣短期內會遭遇很困難的狀況,但從長遠來看還是有利的,所以我認為最佳的做法是蟄伏,等待。”
被人耍了,這個當然很氣憤,但是從現實利益出發,怒而翻臉的結果卻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那就只能妥協,看看是不是從其他方面把損失彌補回來,甚至獲得更大的好處,這就叫靜觀其變,以待來時。
勞埃德想當墻頭草,雷蒙德也是同樣的意思,因為這樣可以兩頭討好,短期內不會遭受重大損失,甚至還有機會大賺。
簡是這些人里最關心高光的,所以她希望高光能暫時退讓,能蟄伏起來,等待時機有利之后再重新參與競爭,因為這樣是最安全的。
高光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對的,但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市場一旦丟掉了,想再拿回來可就難了。
現在情況不是很有利,想再進一步已經很難,但也不能一直退,所以至少該找個錨定物,把自己這條船給穩住,即便不能再激流中前進,卻也不能被水沖的一瀉千里。
高光思索了很久,然后他終于道:“我覺得還是要穩,我在外面繼續做生意,但是避免和那邊展開直接競爭,尤其避免直接對抗,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退讓,歐洲部分的貨源可以讓出去,但是市場不能丟,大不了重新找貨源。”
波蘭可能保不住了,這個要有思想準備,但是已經打開的市場絕對不能丟,這是底線。
勞埃德點頭,道:“那邊肯定會找我談的,看他們提什么條件吧,我這段時間就在白宮辦公,他們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所以,我保住軍事顧問這個職位是眼下的最佳選擇。”
雷蒙德點了點頭,但他低聲道:“最多只有半年時間了,不會太久的,等局勢明了之后,我們就可以選邊站了,所以現在不要被打上商人的鐵桿標簽還是很重要的。”
勞埃德點頭,道:“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說完后,勞埃德看了看手表,他低聲道:“這次會議就進行到這里吧,這段時間大家提高警惕,如果有什么新的進展或變故,我會及時通知大家。”
屏幕一個個黑了下下來,高光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對著簡低聲道:“師娘,你怎么看。”
簡點了根煙,她抽了一口,隨即一臉陰郁的道:“我們都是躲在幕后的人,即使有什么事,也不會面臨直接的危險,而你是在前面做事的人,小奧托,你不肯退,那你以后的日子里就危險了。”
勞埃德成為駐歐司令,那高光就是歐洲的地下之王,現在勞埃德失去了這個位置,高光就得繼續拼命,但是高光的一切本來就不是別人給的,失去了一步登天的機會,不過就是步步為營繼續奮斗罷了。
說白了,高光就沒有坐享其成的命,自己的江山,終究還得是靠自己打下來的才穩固。
高光輕嘆一聲,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大腿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打出來的,想要得到更多,終究還得是去爭去搶,去打下來才行。”
高光有這個覺悟,簡也不好說什么了,她只是擔憂的看著高光,沉默良久之后終于道:“以后,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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