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打開了,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對于這個臨時醫療組來說,找到失血點太簡單了,甚至都不用看上一眼的,猜也能猜個大概出來,現在肚皮一打開,稍微瞄上一眼,那治療方案也就出來了。
“脾臟破裂,切除吧……”
脾臟很脆,很容易因為外力很破裂,而脾臟又集合了很多的血管,一旦破裂引發大出血,那么最簡單的選擇,也是最常規的操作手法,就是直接切除。
就因為脾臟很脆,縫合難度非常大,一般的醫生還真就做不了這個手術,在很多情況下為了能保住傷者的生命,也只要切除脾臟直接縫合血管了,倒也不純粹是為了省事兒選擇切除脾臟。
但人身上任何一個器官都很重要,脾臟不是摘了就死,可是簡單點說,摘了脾臟這個人至少廢一半。
所以卡洛斯為什么一定要當這個主刀醫生呢,就因為他真能做了縫合脾臟的手術。
“不,不能切除,我來縫合。”
當仁不讓,卡洛斯仔細觀察了一下脾臟的破損情況,隨即道:“鈍針,最粗縫合線!”
縫合脾臟用鈍針,但是用最粗的縫合線,這也算正常吧,在場手術的幾個醫生里切過脾臟的手術做過不少,但是縫合脾臟的,還真就沒有。
卡洛斯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屋里手術做的正急,屋外里卡爾多和拉里同時沖出。
當高光倒下,現在國王防務能主事兒的,還真就是里卡爾多了。
而cia這邊主事的就是拉里了。
“我們的行動隊呢?”
“正在集結,頭兒……”
拉里阻止了手下的話,他低聲道:“幾十個人,十幾輛車,車身上有很多彈痕,這樣一隊人到哪里也不可能快速隱藏,讓我們的行動隊以最快的速度,立刻尋找這些恐布份子的,找出他們,干掉他們!”
拉里已經盡量的快了,但是相比克格勃,cia的速度明顯慢了太多。
兩個原因,首要原因是亞美尼亞一直屬于俄國的勢力范圍,俄國幾乎掌控了亞美尼亞的一切。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俄國在這里有駐軍,美國可沒有。
所以相較拉里,樹葉的動作不僅更快,而且力度更大。
黑箱的人在往埃里溫城區逃竄,樹葉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往市區跑,但是,他知道怎么應付這種局面。
克格勃的行動隊是很厲害,但特工擅長的技能不在正面戰場,而這種小規模的特種作戰,在武器和防具上都不占優勢的特工也不是黑箱的對手。
本來就是便裝準備伏擊尤里的,又不是明刀明槍和黑箱對戰的配置,所以這時候首要任務是盯住黑箱,咬死黑箱,然后剩下的事情,自然要交給合適的人去辦。
樹葉把電話打通了,在接通的一瞬間,他毫不遲疑的道:“長官,我找到尤里了!”
干掉尤里,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尤里?干掉他!”
毫無意外的答案,但樹爺只能繼續道:“尤里帶著整個黑箱傭兵團,我請求使用空中打擊,現在黑箱正在想埃里溫市區逃竄,我們即將失去他的蹤跡,我認為需要在他進入城區之前,使用最快速的方法解決他。”
俄國人使用空地導彈炸死目標是老傳統了,然后,俄國在亞美尼亞有空軍基地,而且現在還有戰備狀態的戰斗機。
前面說過,亞美尼亞的空軍有飛機,沒彈藥,而俄國在亞美尼亞土地上的空軍要什么有什么。
只是樹葉的請求沒能立刻得到批準。
“使用空軍?這個需要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無法讓空軍基地的飛機立刻起飛,還有……”
樹葉沒等他的上司說完,他只是淡淡的道:“長官,尤里和格魯吉亞還有車臣的分裂勢力活動的證據已經很充足,而現在,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尤里得到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要他這次逃走了,那以后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往窗外看了一眼,樹葉繼續道:“尤里在使用防彈車輛,有重機槍和導彈等武器裝備,我無法在這種局面下確保干掉他,所以至少給我一架武裝直升機,唔,十分鐘,最多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們將失去干掉他的機會。”
“……”
樹葉懶得廢話,他看了看車外,道:“十分鐘后就錯過了這次機會,而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管是封鎖還是搜索全城都將毫無意義,尤里能活到現在,就不怕這些手段,所以,長官,外交辭令交給別人去說吧,我要求就一個,十分鐘把尤里的車隊全部而徹底的摧毀在路上。”
反正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樹葉直接掛了電話,他就是這么耿直而驕橫,
壓力給到上面,樹葉要做的依然是盯緊并咬死前方逃竄的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