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武突然停口,對著高光道:“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不該說這個?”
高光艱難的笑了笑,道:“你都說了……進展怎么樣?”
“進展不算很快,估計得明天早上了,短暫的痛苦不會讓人失去抵抗意志,他們會覺得只要扛過去就沒事了,所以肯定得弄死一個,然后讓他們持續的痛苦,什么時候覺得生不如死了,什么時候就行了。”
方振武很快吃完了面,然后他端著碗道:“鍋里還有嗎?”
里卡爾多立刻道:“有,還有。”
“我們練武之人吃的多,伱待會兒再煮一鍋,差不多了我就讓樹葉上來。”
還得換著班吃飯,方振武又去挑了滿滿一碗的面,重新坐回餐桌上之后,很是感慨的道:“要說樹葉的手法嘛,其實也沒多難,不是,就是也沒多稀罕,但是他對這個人體了解程度就挺可怕的,對神經和血管的分布,我感覺比醫生知道的還清楚,所以難就難在這個程度上的把握。”
就像把人弄的截癱而不死,這就是手法上的精妙程度,對力度的掌握了,其中的原理非常簡單,是個人就知道。
邊吃邊說,匆匆說完,方振武放下碗筷就急匆匆的又下去了。
弗朗西斯科煮面,等面煮好的時候,樹葉也就上來了。
樹葉身上倒是挺干爽的,他慢條斯理的坐在了餐桌上,已經吃完的高光很小心的道:“怎么樣了?”
“進展有些太快,需要控制一下進度,不能讓他們太快交代自己所犯過的罪行。”
很平靜的說完,樹葉一臉欣慰的笑容道:“有個公司財務沒有做過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就是替黑幫打理財務,我決定放過他了,至于必須死的一個,我選中了奧納羅的一個打手。”
弗朗西斯科很好奇的道:“為什么,他干過的壞事最多?”
樹葉搖了搖頭,道:“不,這都是一幫人渣,但他曾入獄六年,因為他強見了一個女孩兒,不管是在監獄里,還是在我這里,這種人都是最該死的。”
高光恍然大悟,道:“唔,那就干掉他好了。”
樹葉開始吃面了,他吃面的時候既不文雅也不美觀,和方振武一樣,他吃的非常快。
“有酒嗎?”
里卡爾多拿來了一瓶葡萄酒,還拿來了一個杯子。
樹葉將一杯葡萄酒一飲而盡,隨即他很淡定的道:“沒什么難度,就是時間問題,你們可以回酒店,也可以留在這里等結果。”
吃了飯,喝了酒,樹葉又站了起來,然后他很是滿足的道:“肉醬做的不錯,面也很好,我吃的很滿意,但是酒不怎么樣,有些澀,還略微有些酸。”
里卡爾多道:“是這家莊園自釀的葡萄酒。”
“怪不得,他們的給葡萄園的投放的肥料太多了。”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樹葉擺了下手,道:“我去工作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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