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幾句話,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卻是太大了,埃里克要是聽得懂就好,他要聽不懂還有些麻煩了。
但是埃里克比史密斯的段位高,所以埃里克還是聽懂了的。
高光在等著埃里克的回應,他強硬出招,且看埃里克是硬接下來,還是要緩緩化解吧。
埃里克思索了片刻,然后他突然一笑,很平靜的道:“我覺得你可能錯估了形勢,而且還錯誤的推開了我的善意回應,我不想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了,我拒絕,我拒絕你所有的要求,而且收回剛才的讓步。”
埃里克聽懂了,但他的態(tài)度遠比高光想象的堅決,作為一個商人,他真的很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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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埃里克實力驚人,遠遠比高光想象的強大,這種威脅嚇不到他,還激起了他的怒火,決定就要硬碰硬的來干一仗了。
有些麻煩,但埃里克的反應真的在高光的預料之內。
怎么說呢,一個億萬富翁,而且是白手起家,同樣是血雨腥風里殺出來的,要是沒點兒自信,沒有一點實力和手腕才不正常了。
想讓埃里克承擔所有損失就不可能那么簡單,那么順利,所以高光完全不急,他只是淡淡的道:“別急,埃里克先生,或許過上幾天你會改變主意的,我和西蒙斯議員約定的交易時間是一個星期,那么我們也定一個星期的時間好了。”
高光的意思是一個星期,我給你顯示一下手段,你到時候要覺得不行就乖乖認栽,到時候要是我不行,那你怎么說我認。
高光已經(jīng)打算起身告辭了,談判破裂了嘛,再留下還有什么意思,光說沒用,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初次談判破裂,應該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的時候,奧托卻是突然道:“埃里克先生,你的傭人動作夠慢的,我們的酒現(xiàn)在還沒倒進杯子里嗎?”
埃里克說著要喝酒,但酒可一直沒有送來,因為他只是借喝酒找找思路。
話題由高光主導,進行的也太快,三兩語就談崩了,這酒自然也就不用喝了。
但是奧托現(xiàn)在說喝酒,那就是他要再次轉換話題,把這已經(jīng)談崩的場面往回收一收了。
高光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奧托跟他說的是談不攏他負責掀桌子的,也就是奧托負責亮出無影者的身份,或者隨便其他什么手段,就是直接開始威脅了,這就是所謂的掀桌子。
但現(xiàn)在奧托是在緩和局勢,如果他是想先緩和一下然后更猛烈的掀桌子,那么他就是想繼續(xù)談了,而繼續(xù)談,就一定有其他方向的突破口才行。
談判時帶個幫手的重要性,就這樣顯現(xiàn)出來了。
當然,如果不經(jīng)過翻譯聽不懂,就認為兩人只是在隨意聊天的話,顯然也當不了這個談判助手。
高光看向了奧托,期待著他說出什么高論,而已經(jīng)決定翻臉的埃里克沒有任何表示,就說明他并不想真的開戰(zhàn),所以他也期待奧托能給出另一條路。
奧托對著埃里克緩緩的道:“從史密斯先生的遭遇來看,你覺得西蒙斯議員是個好的合作伙伴嗎?”
埃里克沒有說話,因為奧托的問題他就不能回答,說西蒙斯議員是好的合作伙伴,那就是堵死了可能的和解之路,說西蒙斯不是好的合作伙伴,那就是他決心脫離之前的合作陣營了,而這兩點他都無法接受,所以只好沉默。
奧托也不需要埃里克回答,他只是微笑著道:“合作伙伴很重要,盟友更重要,艾力克先生,相比西蒙斯議員,你不覺得和我們合作是更好的選擇嗎?”
伸手指向了高光,奧托很平靜去也很嚴肅的道:“看一個利益集團是否值得依靠,要看他們對待那些底層的成員的方式,就憑我們肯為了史密斯這種沒什么太大價值的人全力出手,你不覺得,我們顯然是更安全的合作伙伴嗎?”
高光有天賦,但奧托不僅有天賦還有經(jīng)驗,最厲害的是,他還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快速勾勒出一條可行的新路。
高光就想說一聲法克,驚喜的那種。
奧托這一手不能說多么的高明,但必須說他的思路太靈活了,在和埃里克談判陷入必然會有的僵持階段后,他竟然直接想把埃里克拉過來,拉到射擊俱樂部里來。
奧托看向了高光,他沒用什么特別的眼神,但是抬眼輕輕那么一掃,高光就知道奧托什么意思。
這是讓高光接手,因為奧托的身份無法完成對埃里克的招攬。
但高光不能直接這么從直接攻擊變成招攬,所以他只能對著奧托道:“老師,你可能對埃里克先生缺乏了解,他的實力比你知道的要強,所以,我覺得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比較好。”
高光不是要駁奧托的話,也不是覺得奧托的建議不好,他只是奧托陪他演一出雙簧,所以,先從反對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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