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許元勝回到家后,就看到方柔已經找隔壁婦人做好飯了,看來也不算太傻,不會餓著自己。
看到許元勝從趙婉兒那邊回來了。
方柔撇了撇嘴,卻也沒多說什么。
許元勝看了一眼飯菜還挺多,知道有自己一份,就懶得繼續燒飯,坐下來吃了起來。
“有個事我剛剛想起來,你要把徐朗看緊了!”
“我曾經聽他提過一句,和大青山里的一個山匪頭目是八拜之交,他們之間應該是有生意來往。”
方柔忽然提醒道。
“山匪頭目。”
許元勝蹙眉,大青山很大,綿延百里,接連周邊十八個縣,其內確實藏匿了不少山匪。
尋常時候也就禍害一下周邊的村子,還不敢沖入縣城。
畢竟沖擊縣城,那是大罪。
“如果生意不大,他們應該不會冒險去沖擊縣衙大牢。”方柔低聲道。
許元勝留心了,徐朗這廝這陣子拿下了城南的規費收取資格,被抓的時候,還賄賂刑大海,是為了城區核心廟市的地盤。
這么野心勃勃,該不會是幫山匪銷贓的吧。
等吃過飯,方柔竟主動負責去洗碗筷了。
“我去一趟縣里。”許元勝看了她一眼,倒是擺正了位置,也挺好。
“是為了我剛剛說的事?”方柔從灶房探出頭來。
“小心為上。”許元勝點了點頭。
“那你可要小心,山匪可不是臨安村的村民。”方柔認真道。
“我惜命!”許元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若是伙同山匪,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做掉徐朗。
等到了縣衙時,已經臨近傍晚了。
“元勝兄你難道是知道了,徐朗重傷需要就醫的事?”譚磊快步走了過來。
“重傷就醫?”許元勝蹙眉道,這像極了要越獄的慣用路數。
“是啊,本來明天就宣判了,這個節骨眼上如果真的死了也是麻煩,邢明大人就下了命令,安排人送徐朗去外面的醫館就醫。”
“不過元勝兄放心,我讓胡俊和張天寸步不離的跟著,另外方遠山也安排了幾個老資格的差役佩刀跟著的。”
譚磊解釋道。
“去武庫取甲胄和盾牌,再找方遠山安排五個差役隨同。”
“到時候看我手勢,不要猶豫,立即干掉徐朗。”
許元勝當機立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