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勝當機立斷道。
“這……,是!”譚磊雖然覺得過于謹慎了,最后點了點頭。
不大一會,方遠山和郝軍聽聞許元勝來了,也一起過來了。
“元勝兄,沒必要如此謹慎吧,傷病就醫是常有的事情,差役審訊沒有個輕重,去的醫館也是我們衙門定點的,那邊的人也很懂規矩。”方遠山不解道。
“是啊,元勝兄,前些日子我們鬧的動靜已經很大了。”
“這個時候我們宜靜不宜動!”
“畢竟命令是邢明大人下的,我們屢次駁斥他,哪怕我們背靠兵部司,但這里畢竟是青山縣。”
郝軍也是低聲道。
“道理我懂。”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的密信應該已經送到了兵部司,若是犯人跑了,那可就是瀆職的大罪。”
“徐朗死在哪里都無妨,但決不能讓他給跑了。”
許元勝沉聲道。
“元勝兄說的沒錯,這是我們交給兵部司的第一份投名狀,不得有失。”
“我帶人陪著元勝兄過去。”
方遠山神色一凜,沉色點頭。
“好,我留在衙門策應,另外我派我那徒弟過去,他那身板能頂一頭熊。”
郝軍見狀也不敢大意。
過了沒多久,方遠山帶著五個人領取了甲胄和盾牌就過來了。
許元勝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差役,好家伙,接近兩米高,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高壯的人,真像是一頭熊,他用兩套甲前后縫合掛在身上,手握兩把軍刀。
“元勝兄,走吧!”譚磊帶著兩套甲和盾牌跑過來了。
許元勝匆忙換上甲,扛著一個盾牌,這天氣剛走上兩步就是嘩嘩嘩的流汗。
“諸位同僚!”
“此刻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都打起精神來,過后每人二兩銀子的酒錢我管了!”
許元勝沒有拿什么任務和職責,這個時候砸銀子最管用,保準一個個人聽話。
“遵元勝兄命令!”眾人齊齊抱拳喝道,那股子精氣神也頓時高漲了起來。
“走!”
許元勝滿意點頭,帶人朝著醫館疾馳而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