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望著少年眼中倒映的懸鏡符號,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信封,里面裝著張泛黃的調令:1998年7月14日,調派陳素梅、蘇若蘭前往鏡水鎮,負責0714與0715號實驗體的術后觀察。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你母親和我母親,林冷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都是夜梟的實驗員,而我們。。。。。。他指向暗格內的木雕小人,此刻小人的關節正對著彼此,是她們用生命保護的、能打開地宮的鑰匙。
當第一聲警笛從鎮口傳來,蘇晴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體內蘇醒。后頸的胎記像被火灼燒,她看見木雕館的梁柱上,所有懸鏡符號都在發出微光,而暗格內的羊皮紙,正慢慢浮現出地宮入口的全貌——在缺口下方,有兩具石俑,胸口分別刻著0714與0715。
冷軒,她突然抓住少年的手腕,警服下的刺青與他的斑點產生共振,我想起父親墜樓前的電話,他說鏡眼在你心里,而你的眼睛。。。。。。
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真相。林冷軒接過話頭,視線落在蘇晴的配槍上,比如你配槍里的子彈,其實是青銅材質的,對嗎?
蘇晴猛地拉開彈夾,果然看見每顆子彈的彈頭都刻著懸鏡符號。她突然想起,父親的葬禮上,局長曾說:老蘇的配槍,是專門對付夜梟的特殊武器。
木雕館外的暴雨突然砸落,二層回廊的地板再次震動。林冷軒看見暗格內的木雕小人正在吸收雨水,胸口的懸鏡符號逐漸顯形為蘇若蘭——蘇晴母親的名字。而在符號下方,刻著行小字:0715號監護者,懸鏡閣縱火案執行者。
原來那場大火,蘇晴的聲音發抖,是我母親放的。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對火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為什么后頸的胎記會在雨夜發燙。
當支援小隊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林冷軒已經將羊皮紙塞進背包。他望著蘇晴,發現她眼中倒映的懸鏡符號,和暗格內的青銅鏡碎片完全吻合:蘇警官,我們還有十二小時。
十二小時?
到7月14日零點,林冷軒舉起鑰匙串,殘片在陰云中泛著冷光,地宮入口將徹底開啟,而夜梟,正在等著用我們的血,完成最后的獻祭。
蘇晴望著少年轉身的背影,突然發現他行走的路線,竟和羊皮紙上的地宮中軸線完全重合。她摸了摸后頸的胎記,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冷軒,我母親的調令里,還寫著一句話。。。。。。
什么?
她說,蘇晴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0715號實驗體,是0714號的共生體,缺一不可。
木雕館的梁柱再次發出輕響,暗格緩緩閉合。蘇晴看見,在暗格完全閉合前的瞬間,木雕小人的關節再次轉動,這次指向的,是她和林冷軒交疊的影子——在懸鏡符號的光影中,兩個影子逐漸融合,形成完整的鏡眼圖案。
當第一滴雨水穿過雕花窗格,落在暗格的懸鏡符號上,蘇晴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在轟鳴:那些被梁柱間的暗格隱藏的真相,那些在實驗體編號背后的血與火,終將在7月14日那天,隨著鏡眼的開啟,徹底呈現在陽光之下。而她和林冷軒,這對被命運捆綁的共生體,必須在榫卯機關與青銅鏡的雙重絞殺中,找到屬于他們的、破鏡而出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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