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畫攤的鐵板在陽光下泛著油光,蘇晴的藍布褂子后背已經洇出深色汗漬。第2章斗笠老人的身影還停在巷口,斗笠邊緣的微光閃爍頻率突然變快,她后頸的懸鏡斑點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與第22章洛和青銅門共振時的痛感完全一致。
“警花姐姐的手在抖。”林冷軒的聲音從鐵板下傳來,鑰匙串勾著的鏡芯銅探測器正發出蜂鳴,“超聲波頻率升到870hz了,比第11章機械臂的攻擊頻率還高0。7hz。”
蘇晴沒接話,握著糖畫勺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鐵板上剛勾出的懸鏡符號突然扭曲,銀亮的糖漿像被無形的線牽引,在鐵板上畫出詭異的螺旋,弧度與第11章機械臂攻擊時的軌跡分毫不差。更讓她心驚的是,螺旋中心的糖霜正在以每秒3次的頻率震顫,與執法記錄儀顯示的老人斗笠振動頻率完全同步。
“他在遠程操控金屬。”蘇晴的銀簪突然從發間滑落,剛觸到鐵板就“嗖”地彈起,擦著她的耳邊釘進身后的戲臺立柱。簪尾的懸鏡符號還在劇烈晃動,鏡芯銅成分讓它成了超聲波的最佳導體,柱身的木紋被震出細密的裂紋,與第2章老人袖口的鏡芯銅光澤產生共鳴。
冷軒的鑰匙串突然貼緊鐵板邊緣,探測器的蜂鳴變成尖銳的警報:“警花姐姐看螺旋間距,”他的指尖劃過糖漿凝固的紋路,“3。7厘米正好是你銀簪的直徑,”又笑了笑,“老東西在給我們畫靶心,就像你總把奶茶拉花的螺旋中心對準杯口,算的都是攻擊的最佳落點。”
蘇晴的耳尖發燙,想踢他卻發現腿肚子也開始發麻。當第七圈螺旋在鐵板上閉合,巷口的老人突然抬起右手,斗笠邊緣的微光變成刺眼的紅光。糖畫勺突然像活過來般,帶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戳去,勺尖的糖漿滴在藍布褂子上,燙出細小的焦痕,與第1章石板的洛書刻痕形狀相同。
“砸糖漿桶!”冷軒突然從鐵板下鉆出來,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勺柄精準地敲在蘇晴腳邊的鐵皮桶上。160c的高溫糖漿“嘩”地潑在鐵板上,蒸騰的白霧中,超聲波的共振突然出現紊亂,蘇晴的手指瞬間恢復知覺,及時攥住失控的糖畫勺。
“是糖霧在干擾聲波。”蘇晴的執法記錄儀顯示,糖漿汽化后的分子結構,正好能吸收870hz的超聲波,就像第8章銅片記載的“鏡芯銅霧隔音法”。她看著鐵板上的螺旋紋路被高溫糖漿覆蓋,老人的身影在巷口明顯頓了一下,斗笠的紅光閃爍頻率降了0。3hz。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向戲臺頂部:“警花姐姐看橫梁的反光,”他的勺尖劃出銀亮的弧線,“10點15分的陽光角度,正好能照到老人的斗笠發射器。”蘇晴抬頭時,正看見第七片云飄過日頭,陽光穿過戲臺的雕花窗欞,在地面投下破碎的光斑,其中一道正落在老人的斗笠上,邊緣的鏡芯銅部件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在調整發射器角度。”蘇晴的銀簪突然從立柱上彈回手中,她反手將簪尖插進鐵板的裂縫,鏡芯銅成分讓鐵板變成巨大的共鳴器,螺旋紋路里的糖漿開始以相反的頻率震顫,形成與超聲波對抗的波形,“這是父親教的反共振術,”頓住,“用相同頻率的反向波抵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