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轉角的鏡芯銅粉末還在微微發亮,蘇晴的戰術靴踩在第9章老人斗笠殘骸旁,后頸的懸鏡斑點傳來一陣密集的刺痛。執法記錄儀屏幕上,“0716”編號的摩爾斯電碼還在持續閃爍,與通道深處傳來的皮影關節轉動聲完全同步,頻率比第9章接收器的蜂鳴快了三倍,像是某種緊急指令。
“警花姐姐的呼吸比奶茶沸騰還急。”林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勺面反射的手電光在前方巖壁上跳動,“父親說過,人偶失控要等第七個關節鎖死,就像拆彈得等第七根導線熔斷。”
蘇晴沒接話,銀簪突然從發間滑落到掌心。簪尾的懸鏡符號還沾著底9章的鏡芯銅粉末,在手電光下泛著銀光,與執法記錄儀顯示的皮影人偶關節反光完全一致,其中最亮的那個光點正在快速靠近,速度比第9章組裝中的人偶快樂0。7倍,明顯是被遠程操控的成品。
“老東西在啟動備用攻擊程序。”蘇晴突然拽著冷軒側身貼緊巖壁,十幾個皮影人偶從通道盡頭的陰影里沖出,關節處的鏡芯銅導軌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最前方那個人偶舉著的皮影刀上,“0715”的編號被鮮血染紅,刀身弧度愈低9與最后一位攤主的致命傷口完全吻合。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向人偶的后頸:“警花姐姐看條形碼位置,”他的指尖劃過空中虛擬的軌跡,“和第9章斗笠老人的完全相同,”又笑了笑,“老東西把人偶當備用清道夫,就像你總在奶茶杯旁備著吸管,算的都是后手。”
蘇晴的耳尖發燙,踢了他鞋跟一腳。當第七個人偶沖過轉角,她突然想起第9章銅球炸開的懸鏡符號,猛地將銀簪拋向空中。簪身的鏡芯銅成分在空中劃出銀亮的弧線,將通道頂部透氣窗射入的陽光反射到人偶關節上,最前方那個人偶突然“咔噠”一聲僵住,關節處的導軌冒出青煙,與第9和接收器被反射波擊中的癥狀完全相同。
“是陽光在干擾操控信號。”蘇晴的執法記錄儀顯示,人偶關節的超聲波頻率正在快速下降,從870hz跌至安全閾值以下,跌幅正好是第9章銅球的重量37克對應的赫茲數。她看著陽光在人偶身上投下的光斑正在移動,每個光斑中心都有個極小的接收器,與第9章斗笠內側的“0715”同款。
被制伏的老人突然劇烈掙扎,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斗笠殘骸里的暗紫色液體順著他的衣襟流下,在地面組成細小的箭頭,指向戲臺后臺的方向,與第9與圖紙上的總控室位置完全吻合。“他們要滅口……”老人嘶啞的人聲里混著機械雜音,后頸的“0702”條形碼突然亮起紅光。
冷軒的鑰匙串突然纏上老人的腳踝,鏡芯銅殘片貼緊他的皮膚:“警花姐姐看他的瞳孔收縮頻率,”他的指尖劃過老人的眼角,“37次每分鐘,和第9和接收器的共振頻率完全相同,”頓住,“老東西在用人偶逼我們殺他,”又指向沖來的人偶,“這樣就沒人知道總控室的密碼了。”
當第七道陽光反射到人偶關節,蘇晴突然拽著老人往左側翻滾,避開皮影刀的劈砍。刀身擦著她的肩頭劈在巖壁上,火花飛濺中,她看見刀刃上的血跡突然化開,顯形出微型洛書,第八宮缺角處的箭頭正對著老人胸口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形狀與第9章胚胎抑制器同款。
“他藏了總控室鑰匙。”蘇晴的銀簪突然刺入老人的口袋,皮革裂開的瞬間,露出個核桃大的鏡芯銅鑰匙,表面的刻痕與第9章圖紙上的接收器電路完全吻合,其中一道刻痕的傾斜角度,正好是蘇晴生日“0715”的數字組合,“這鑰匙得用雙生血才能激活。”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勾住鑰匙的掛繩:“警花姐姐看鑰匙的重量,”他的指尖掂了掂,“7。4克正好是你我生日的數字總和,”又笑了笑,“父親早料到老東西會留這手,就像你總把兩杯奶茶的吸管交叉擺放,算的都是雙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