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個人偶突然改變方向,皮影刀轉而刺向被制伏的老人。蘇晴的反應比低9長快了0。7秒,側身擋在老人身前的瞬間,銀簪抵住人偶的咽喉關節,鏡芯銅導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人偶的動作突然出現0。3秒的遲滯——這正是第9章同步器故障的特征,像是某種程序沖突。
“他們的操控系統有漏洞。”蘇晴的指尖劃過人偶的胸腔,皮革下的鏡芯銅骨架正在以兩種頻率顫動,一種是第9章斗笠老人的操控信號,另一種是更微弱的反向波,“是第9章那個反抗的實驗體在干擾,”頓住,“他在用自己的腦電波幫我們。”
冷軒的鑰匙串突然與鑰匙產生共振,鏡芯銅表面的刻痕突然亮起,顯形出總控室的三維地圖,其中一條通道被標上紅色警告,與第9章“0716”編號的坐標完全重合,通道盡頭的紅點閃爍頻率,正好是兩人后頸標記的溫度之和74c對應的赫茲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當第十三個人偶沖過來時,蘇晴突然將鑰匙拋向冷軒。少年的糖畫勺接住鑰匙的瞬間,兩人的指尖同時滲出細血珠,滴在鏡芯銅表面的瞬間,鑰匙突然發出刺眼的紅光,沖在最前面的三個人偶同時僵住,關節處的導軌自動彈開,露出里面藏著的微型攝像頭,鏡頭正對著被制伏的老人。
“老東西在拍sharen滅口的視頻。”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開始錄像,將人偶的異常動作和攝像頭完全收錄,“他們想嫁禍給我們,”頓住,“就像你總把奶茶拉花的圖案拍下來存證,留的都是證據。”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向戲臺后臺的方向:“警花姐姐聽機械運轉聲,”他的指尖貼在巖壁上,“37米外就是總控室的發電機,”又笑了笑,“噪音頻率正好能屏蔽超聲波,父親在《天工開物》里寫的‘以噪制波’,說的就是這個。”
被制伏的老人突然劇烈咳嗽,咳出的血沫里混著半張糖紙,正是第9章糖畫攤的同款,上面用鏡芯銅粉末寫著“雙生血破陣”,字跡的傾斜角度,正好是鑰匙當前與地面的夾角。“總控室的密碼……是你們的生日總和……”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弱,后頸的“0702”條形碼突然熄滅。
“下一個轉角有發電機開關。”蘇晴拽著冷軒后跳,避開人偶的圍攻,老人胸口的鑰匙還在發燙,表面的地圖顯示距離總控室還有七道關卡,“老東西的同伴在總控室等著收網,”她的指尖劃過鑰匙上的警告標記,“這是第11章胚胎室的同款警報系統。”
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警花姐姐記得嗎?”他將勺尖的反光彈向她的鼻尖,“父親說過,失控的人偶,”又指向兩人交疊的影子,“藏著反抗者的意志。”
蘇晴望著通道深處的微光,后頸的斑點與鑰匙產生強烈的共鳴。她知道,失控的人偶只是揭開了總控室的第一層防御,那些藏在關節里的攝像頭、被篡改的操控程序、用雙生血激活的鑰匙,都在等著他們用“以抑制波”的原理破解。而當真正關掉發電機的那一刻,她握緊的銀簪,終將敲碎皮影戲臺底下的所有陰謀。
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轉角,失控的人偶突然同時轉向老人的尸體,皮影刀整齊地插在地面,組成巨大的懸鏡符號,將尸體護在中央。遠處傳來總控室的警報聲,夾雜著“0716”的摩爾斯電碼,像是在催促同伴加快行動,又像是在為反抗者的犧牲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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