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剛想把銅盒收進證物袋,暗格深處突然傳來“滴答”聲。暴雨的雨聲里,每七滴的間隔都精準對應著洛書的連線角度,第37滴落下時,盒底的暗層突然彈開,里面的羊皮卷在光下顯形——是夜梟總舵的布防圖,第七區的位置用紅筆標著“鏡芯聚”,墨跡里的糖渣,和第8章傘繩上的完全相同。
“他要在初七亥時聚集所有舵主。”蘇晴的手電光掃過布防圖的第七區,那里的鏡芯銅儲量標記,正好是前六區的總和,“這暗格不是藏信物的,”她突然想起第8章老匠在傘繩上留的血跡,“是在給我們引路,”又笑了笑,“就像你總在奶茶杯底留紙條,盼著我發現你的計劃。”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著布防圖的角落:“警花姐姐看這落款,”極小的“老匠”二字旁邊,畫著個完整的懸鏡,“和蘇叔叔留下的懸鏡圖完全相同,”他突然拽著蘇晴往旁邊躲,暗格上方的遮陽傘突然倒塌,第七根傘骨砸在銅盒旁,濺起的鏡芯銅粉末組成個“終”字。
當第七片粉末融入雨水,蘇晴突然將那枚帶血的銅扣放進盒底凹槽。北斗七星圖案突然亮起,布防圖的第七區開始發光,顯形出微型祭壇的輪廓,祭壇中心的洛書圖上,第八宮的位置缺了塊——正好是她手里這塊殘片的形狀。她突然明白了8章老匠的話,“還差最后一塊鏡芯銅”指的就是這個。
“祭壇在等我們來補全洛書。”蘇晴的銀簪抵住發光的洛書,后頸的懸鏡淺痕突然與祭壇圖案產生共鳴,暴雨中突然傳來老匠的笑聲,從月老祠的方向飄來:“小姑娘總算找到正門了……”
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警花姐姐記得嗎?”他用勺尖在雨地里畫了個心,“我爹說過,暗格藏的不是陰謀,”又指著兩人交疊在銅盒上的影子,“是被遺忘的初心。”
暴雨還在傾泄,糖畫攤的暗格在積水里泛著光。蘇晴知道,這暗格只是揭開了夜梟終局的一角,那些藏在銅盒里的布防密碼、鏡芯銅聚集的真正用途、用北斗七星標記的祭壇方位,都在等著他們按圖索驥去破解。而當真正踏上第七區的土地時,她握著的洛書殘片,終將成為打開真相的鑰匙。
雨幕中,暗格的石板開始緩緩合上,最后一絲縫隙里,映出老匠站在月老祠門口的身影,他手里舉著的,正是蘇晴苦苦尋找的最后一塊鏡芯銅殘片。
他到底想借著祭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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