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煙塵散去,事實的確如楊安北所料。
只見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多一點的侏儒站在那老賴面前。
他面色丑陋,顴骨下邊大,額頭上邊小,那模樣活脫脫像一頭癩蛤蟆,手指有些畸形,是那種畸形兒的畸形。
楊安北定睛一看,發現他有六根手指,每根手指扭曲的方向都不一樣。
“聰哥,我這招怎么樣?”那侏儒的身高只到老賴的腰處,他抬頭看向老賴,嘿嘿一笑,神色有些傲然。
只不過在楊安北看來,那侏儒笑的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讓他很是反胃。
而那個老賴被他們稱為聰哥,只見他神色得意,將短刀橫在玉蘭脖頸處,站在她身后,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不錯不錯,耗子,這次我給你記的一大功。后面會讓你玩一玩”
那侏儒望向玉蘭高挑的身材,露出了淫光。
雖然他只有一米多高,但這并不妨礙她喜歡高挑的美女。
尤其是身材上的缺陷,讓他對高挑的美女,更是充滿了變態般的迷戀。
只見他變態般地俯下身子,掀起玉蘭的長裙,直接在玉蘭白皙滑嫩的小腿上輕輕一舔,仿佛在品嘗一個稀世寶貝。
隨后他陶醉般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副沉迷之色,喃喃道:“真香,好香呀,極品!”
而玉蘭感覺像是被只癩蛤蟆舔過一般,她覺得無比惡心。
她渾身汗毛倒豎,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聲音氣的有些變形,用女兒家特有的尖銳嗓音,直接喊道:“滾開,你個癩蛤蟆,不要碰我!”
她伸出雙腿猛地一腳踹在了那侏儒的臉上。
那侏儒躲閃不及,一腳被她踹飛到了一邊。
而那侏儒被踹飛后,眼中兇光大盛:“你個賤人,找死!看我不把你的衣服扒光,狠狠羞辱你一番。難解我心頭之恨”
“耗子,住手,收起你那猥瑣的心思。”聰哥一聲低喝,打斷了侏儒的動作。
而侏儒對聰哥的手段顯然很服氣,也很聽聰哥的話,于是他果斷收手,悻悻站到一邊。
玉蘭雖然性情柔弱,有些害怕,但內心堅強,她不斷拼命掙扎,她寧可去死,也不想讓那個侏儒再碰她分毫。
聰哥將玉蘭摟在懷里當肉盾,見玉蘭拼命掙扎。這讓聰哥愈發惱怒,于是他將短刀抵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輕輕一靠。
短刀寒光閃碩,距離玉蘭的雪白的脖頸,只有一絲之隔。
只要玉蘭再動一下,必定會劃破她的皮膚。
“小妞,你再動一下試試?老子直接劃破你的喉嚨,讓你當場斃命。”
聰哥對著還在掙扎的玉蘭惱羞成怒地說道,與此同時,他一掌拍在了玉蘭的后脖頸。
玉蘭嬌呼一聲,身子一軟,險些栽倒下去,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見局勢兇險的楊安北心里有些懊悔,他不該大意,讓玉蘭陷入了危險之處。
都怪他!
“放開她!”楊安北語氣有些冰冷,但事情已不可挽回,他只能想辦法,救出玉蘭。
而且楊安北對這個侏儒,有了新的認識,簡直色魔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