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極其不爽,竟然在他眼皮底下侮辱他的女朋友玉蘭,簡直是找死。
楊安北兩道眉眼中殺意陡現,這二人已然觸碰了他的逆鱗。
“嘿嘿,你當我傻?有這個小美人在手,我看你還能翻出多大的風浪。”
聰哥語氣囂張,跟剛開始完全是兩個人。
只見他對那侏儒下令:“耗子,你能不能打過他?”
那叫耗子的侏儒面色有些難看,他對著聰哥說道:“老大,這人內勁深不可測,我恐怕不是對手,剛才也是趁著他分神的間隙才得手的。”
而聰哥也是面色有些難看,暗罵了一聲“廢物!”
而楊安北也從剛才被偷襲的內勁中感受到,那侏儒的內勁水平最多不過是二層修為,而他是六層。
那侏儒內勁水平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但其身法卻異常了得。
是他目前見過的幾人中速度最快的一位,即便他將內勁全部運至雙腿,也不一定能追得上此人。
此人應該是專煉腿法無疑。
若是此人一心想要逃跑,他未必能抓得住;況且玉蘭在他們手上,他如今處處受制。
如果那個叫聰哥的男的以玉蘭來要挾他,他還真沒有辦法。眼下重要的還是先搞清楚此人的來歷。
只見楊安北收起了眼中的殺機,強壓下心里的怒火。現在他是弱勢方,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其那叫聰哥的不滿。
“二位,說到底,其實我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楊安北率先開口,試圖化解矛盾,救出玉蘭再說。
“哼,現在才知道誰是老大,怕是有些晚了。”聰哥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股獰笑。
“你那天晚上那股囂張勁呢?給老子試試看啊。”
眼看楊安北沉默,聰哥心情舒暢,哈哈大笑,這是他這幾天來最暢快的一次。
敵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
“耗子,你先把那小子的腿打斷。你要是敢反抗,那我懷里的這個小美人可就遭殃了。”
聰哥直接拿刀在玉蘭的脖子上來回比劃兩下,但未傷及肌膚,他威脅之意明顯。
眼看那侏儒要走上前來,楊安北眼中殺機驟現,死死瞪著二人。
那侏儒心中一怯,腳步定在原地,也沒敢上前。
雖然人質在他們手上,但楊安北散發的氣勢,讓那侏儒不敢前進一步。
這就是他的威勢。
聰哥眼見如此情形,狠狠地瞪了侏儒一眼,平日里勇猛無比的侏儒,今天卻慫得跟個鴕鳥一樣,這讓他不由得有些失望,于是罵道。
“媽的,人在我們手上,你怕什么?耗子,趕快去干他!”
而那侏儒這次心一橫,直接提起他的內勁沖向楊安北。
“還有那小子,你站的別動,你要再動一下,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聰哥再次提醒楊安北,他手里有人質。就等著乖乖被揍。
但楊安北也不是吃素的人,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了,那么最后二人肯定也活不了,但眼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