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不可能坐以待斃。這不是他的風格。
那侏儒身形飛快,雖僅有內勁四層的修為,卻如鬼魅閃電般瞬間出現在楊安北身后。
那侏儒本來就長得像癩蛤蟆,此刻一笑,更是如癩蛤蟆吐舌頭一般,丑極了。
只見他提起拳頭,狠狠地向楊安北的后心砸去。
楊安北來不及躲避,只能勉強提起一絲內勁護住后心。
但他嘴上的功夫絲毫沒有落下,嘴里對著那侏儒大罵道:“真是跟老鼠一樣,來回就這么一招,就不能換個招式嗎?”
砰!!!
一聲巨響,楊安北直倒在路邊。
繼而撞塌了旁邊的土坯房,而那房子主人是個中年婦女,看到這種情況,嚇得尖叫一聲,直接從門口跑了出去。
楊安北硬抗這一拳,傷得也不輕,只見他右側肋骨斷了兩根。
巨大的疼痛讓他有些發懵,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輕咳兩聲,嘴里也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整個人倒在地上,萎靡不振,再也沒有剛才的神氣。
“真是死鴨子嘴硬,我這招可是天殘拳,一般人中了這一招不死也殘。”
那侏儒獰笑一聲,站在路邊擺了一個瀟灑的造型,自認為很帥的說到:
“邪惡終將被正義打敗!”
而聰哥看到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耗子,干得漂亮!別跟他廢話,打死他!”
玉蘭的面色焦急,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長長的睫毛下掛著淚珠,順著臉頰滴落,任何人見了都我見猶憐。
她拼命掙扎,但依舊被聰哥死死按住。
“公子,你沒事吧?
你們這一群壞蛋,不得好死!”
“吆吆吆,還在這跟我上演鴛鴦戲?我最喜歡看你們這種苦情戲碼。”
聰哥有些惋惜地看著二人,表情里帶著戲謔。
隨即,他一把掐住了玉蘭的脖子,玉蘭呼吸困難,面色漲得通紅。
他伏在玉蘭耳邊,說道:“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的小情人是怎么死的。
還有,晚上讓你大爺教你嘗嘗什么叫女人的滋味。”
聰哥再對玉蘭說話時,眼神卻一直盯在楊安北身上。
他想要在楊安北身上看到惱羞成怒的樣子。
但出乎他的意料,楊安北并未動怒。
而對楊安北來說,雖然他現在非常惱怒,但他并沒有將這表情掛在臉上。他知道,那樣只會讓二人看笑話。
只要能夠救出玉蘭,他們二人,今天,必死無疑!!
楊安北在心里暗暗發誓。
只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看向侏儒的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有這點能耐?再來!”
那侏儒心中一驚,暗道:“內勁六層,果然是高手!中了我一掌,竟然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殞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