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跟你賭了?敢不敢玩大的?就怕你輸得褲衩都不剩!”
楊安北語氣拔高了一個度,用一種震懾的語氣,暗夾著一絲內勁,直接沖到王澤的耳邊。
而王澤身形一頓,他感覺好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的炮轟,讓他渾身有些難受,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頭腦發昏。
王澤猛地轉過頭來,面色有些陰沉,對著楊安北說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奧,沒什么,只是聲音大了點,讓狗常長記性,不要在外面隨便亂咬人而已。”
楊安北淡然說道。
而一旁的毛哥顯然也受到了波及,他面色有些蒼白,急忙穩住身形,暗暗用一絲內勁調息片刻,才緩過神來。
他仔細打量楊安北,越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內心暗道:“難道我看走眼了?他真的是某個家族的大公子?但看其穿著普通,也不像啊。”
就在毛哥暗自思量之時,王澤直接拍了拍毛哥的肩膀,打斷他的思路,
說道:“毛哥,給我換籌碼,我要換100萬。跟這小子好好玩一玩”
王澤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尤其是“好好”兩個字,他幾乎是牙齒都要咬碎了。
“你想怎么賭?”
“我說跟你賭了嗎?光你一個,怕是不夠格!”楊安北看都沒看王澤一眼,挑釁地說道。
“你敢耍我!”王澤幾乎要暴走,而被一旁的毛哥攔下。
他也眼神不善的看著楊北說道:“沈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楊安北也不再賣關子,對著毛哥說道:
“把你們這里最能賭的大師叫過來吧。今天你我還有他,我們三個一起賭,我要一個打十個。人少了沒什么意思!”
而毛哥眼中寒光一閃,嘴里發出一聲冷笑:“沈公子,我勸你做人不要太猖狂,小心今晚自己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毛哥明白楊安北的意思,他想玩把大的,竟想連賭場的錢也一并通吃。
毛哥知道楊安北有點錢,但他認為楊安北實在太過猖狂。
要知道,金碧輝煌夜總會能夠在本市成為第一大夜總會,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里的賭場老千可是本市數一數二的高手,跟他們賭,小心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相信楊安北有什么本事能贏過這些混了幾十年的老千。
更何況這里是他們的主場,哪怕最壞的情況,他們賭不贏,最后還可以暗中作弊。
想從賭場里面贏錢,簡直是癡人說夢。
對付楊安北這種小菜雞,十拿九穩,除非今天天塌了。
毛哥隨即冷笑一聲,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沒賭之前往往是最狂的,接下來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教訓。
再說他還能給賭場送一大筆錢,更是何樂而不為。
另一方面,能讓王澤消氣,順便送給王澤一個人情,還可以再給賭場增加一筆流水,簡直一箭三雕。
毛哥想通了這一切,心中暗喜。
對著楊安北說道:“沈公子,既然你已經說了,那我們就移步到最尊貴的包間吧。
但我要提前說好,想要賭也可以,只不過賭博數額不低于百萬。
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得到。
要是不能做到,那我就認為你是在耍我們。”
而一旁的白小婉和云露聽到賭額在百萬起步,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白小婉差點嚇得暈過去,別說是百萬了,哪怕是十萬,對她來說都是天文數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