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楊安北北贏了二人,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近10分鐘,毛哥在這10分鐘里,回憶起了無數的細節,但他依舊不敢開口。
如果從出生開始到他現在所有記憶的話,沒有哪一刻的事情比今天的事情還要荒誕。
他嘴里喃喃道:“今天真的是瘋了,瘋了?!?
而楊安北從休息室里走出來,看著還在爭吵的王澤。
他心念一動,哦,對了,他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辦。
隨即他伸出了右腳,在王澤面前晃了晃,對王澤說道:
“喂,廢物,你不是喜歡給別人擦皮鞋嗎?來給我擦皮鞋,一定要跪好,
要不然我的皮鞋擦不干凈。”
楊安北隨即找了一個凳子,坐在王澤面前,把剛才王澤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嘲諷回去。
而王子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雙眼通紅。他知道一切的罪魁禍首,都眼前這個人。
隨即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王家,在玉市的地位,你給我等著。”
說罷,轉身要走。
楊安北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又慫又橫的人――都已經輸成這樣了,還敢威脅自己,他怎么可能讓王澤走出這個大門?
隨即,楊安北發動內勁,只是輕輕兩步,便跨過三米的距離,來到王澤面前,擋住了王澤的出路。
王澤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充滿了震撼。
他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竟然會內勁?你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楊安北臉上一臉壞笑,對著王澤說道:“你小子可以啊,還知道什么是內勁。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乖乖地給我擦皮鞋,否則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王澤聽到楊安北這句話,頓時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他從王家的其他人身上見過內勁;
而剛才楊安北的身法,與他家族中的那些父輩施展過同樣的技巧,王澤絕對認錯不了。
更何況他還知道內勁的恐怖――普通人在這些武者面前簡直就如同一只待宰的小雞,想要捏死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這也是王澤不敢反抗的原因:他修煉天賦一般,根本不可能成為武者,
只能夠在這種花花場合揮霍一下汗水;欺負一下普通人,但遇到真正的武者,他只有待宰的份。
而面對楊安北的威脅,他眼神中充滿了畏懼與憋屈。
“簡直是欺人太甚!”王澤臉色猙獰,胸膛劇烈起伏。
作為玉市王家堂堂的公子,竟然要給別人卑躬屈膝,這簡直是侮辱他。
原本以為,他在玉市就是無法無天的存在,所以今天恰巧也沒有帶著保鏢,這才導致他今天如此屈辱的一幕。
他極其憋屈與不甘地看著楊安北,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給楊安北擦皮鞋,怕是走不出這個門。
“怎么?你們王家人都是廢物嗎?還是說你們王家人是說話不算數的廢物?”
楊安北對著王澤,依舊面色和藹,但其話語卻極其傷人。
而一旁的毛哥,他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楊安北。
一方面,楊安北源源不斷地給他帶來各種震撼,讓他知道楊安北并非好惹之人,其背后可能有沈家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