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這也讓他為難,因為王澤是他這里的大客戶。
其父親更與夜總會老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若此刻不為王澤解圍,便是得罪王澤,日后他必定要在這玉市寸步難行。
但楊安北表現出來的實力,也讓他有些為難,他也不想與楊安北交惡,這讓他左右為難。
毛哥轉念一想,眼下楊安北身份未知,得罪了他,還有夜總會給自己撐腰;
但如果得罪了王澤,那自己將在玉市無立足之地。
于是他一轉頭走到楊安北面前,掏出一根煙遞給楊安北,賠笑道:
“沈公子,既然王公子已經認錯了,
你不妨給我個面子――好歹也是在我們賭場,今天就此揭過吧。
錢你也贏了,事情也不能做絕,后面還是好商量的嘛,你看怎樣?”
一旁的王澤眼神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毛哥,他知道毛哥出來解圍,完全是因為他是這里的貴客,而且他們王家在玉市有著無可撼動的地位。
有了毛哥的支持,王澤臉上恢復幾分自信,不由得挺了挺胸膛,似乎要與楊安北分庭抗禮。
他還不信楊安北今天真能讓他跪下!
而站在門口的楊安北對毛哥的話置若罔聞,他斜了毛哥一眼,暗道:
“這種人只會左右縫源,剛才他幾次三番對我無禮,如今更是想來挑戰我的權威。
這讓他心中對毛哥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于是他將一絲內勁威壓暗暗外泄,頓時強大的氣場讓毛哥突然感到周圍空氣凝滯、喘不過氣來。
楊安北對著毛哥大聲呵斥:“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我和王澤之間的矛盾跟你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們賭場都是看人下菜碟嗎?見我一個弱者,就這樣來欺負我?”
楊安北這話說得大義凜然,根本不給毛哥絲毫插手的機會。
而一旁的毛哥聽完此話,頓時面色難堪,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他不確定楊安北到底內勁幾層的修為,他早就上去把楊安北制服了。
在楊安北之前,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來呵斥他,哪怕老板也不行,因為他是內勁四層的修為。
整個包間里,氛圍驟然緊張。
明亮的燈光依舊照在賭桌的大理石上,旁邊的老虎機依舊唱著循環這歡快的歌曲,老虎機的上面閃爍著五色光芒。
整個包間里隔音效果極其好,根本聽不到一絲嘈雜之音,只剩下王澤那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毛哥無奈的眼神。
楊安北靠在門口,沒有他的命令,誰都出不去。
今天他就是這里的主宰,任何忤逆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一旁的王澤雖有不甘心,但仍試圖掙扎道:“沈勁山,你到底要怎樣?你今天放過我,如何?我再給你100萬?!?
楊安北冷哼一聲:“我現在缺的是錢嗎?我現在缺的是情緒價值。
剛才不是說了嗎?來給我擦皮鞋?!?
楊安北伸出了右腳,一雙嶄新的皮鞋露在王澤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