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咳嗽一聲,他急忙轉過頭,去整理衣服,掩蓋了剛才的尷尬。
“媽的,要不是老子心性堅定,說什么我也要把你就地正法,只不過今天就算了。”
他嘆了口氣,默默地舒緩了自己心中的這一絲郁悶。
而冷曦也尷尬的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渾身無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只能閉著眼,假裝自己暈了過去。
看就看吧,剛才也不是沒看過,反正已經被看過了。
楊安北也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這治療也耗費了他不少心神,隨即他走出了冷曦的屋子。
到外面的藥房里,讓自己清醒清醒。
等待了一個小時之后,楊安北這才把所有的針灸取出來。
冷曦也恢復了不少體力,在恢復體力的第一時間,急忙穿好衣服。
剛才的尷尬讓她欲羞欲死。
從小到大,她還沒有這樣被男人看光身體,這讓她如何能不憤懣。
但是她知道,剛才楊安北救了她的性命,這讓她也無法發作。
楊安北自是理虧,也沒有表示。
二人心照不宣的默默閉嘴。
在這寂靜的洞穴里,二人各自不語,仿佛不認識一般,但楊安北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忍不住開口道:“冷姑娘,我剛才救了你的性命,難道你不表示一下嗎?”
冷曦眼中恢復了往日的默然,展現出了她原本一直冷漠的氣質。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氣質,給人以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覺。
她像是忘了剛才的救命之事。
卻對楊安北罵了句
“混蛋,你還要我怎么表示,這個外來者!
蛇王沒把你吃掉,算你幸運。”
楊安北被冷曦的這句話,罵的有些發懵。
按道理,這人怎么還恩將仇報,明明是自己救了他,怎么反過來威脅自己。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女子。
他也不由得氣笑道:“虧我好心好意還救你,結果卻落了個如此結果。
早知道就讓你,直接死在浴池里。
我還能多欣賞會光溜溜的身體呢!”
冷曦氣得火冒三丈,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漂亮的臉蛋上,表情有些扭曲,她咬牙,一副鼓鼓的樣子。
但奈何把柄在楊安北手里。
她也不敢在楊安北面前造次,要不然回應她的,就是楊安北的一陣羞辱。
陣陣憋屈之感,涌入冷曦心頭。
不過最后她還是將這口氣,強壓了下來,整個身子猶如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于是不由得乖乖說道:“哎,外來者,你差點害死我了。”
楊安北見她有所收斂,這才正色道:
“冷姑娘,你這說的什么話?
要不是我剛才用一招“回陽針灸法”救了你,
怕是你現在身體都涼透了,怎么還說出是我害死了你。”
冷曦斜了楊安北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埋怨,隨后又轉頭看向剛才的藥浴。
淡然說道:“你有所不知,剛才你救我的時候,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這癥狀乃是絕脈。
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一次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