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我在藥浴的過程中,卻被你打斷。
藥物沒有完全吸收,白白浪費。
這次過后,我病情會更加嚴重,這不是害我嗎?”
聽完冷曦的話,楊安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冷曦說得沒錯,他的回陽針灸法只是暫時壓制了病情。
等下一次發作,病情比這一次還要嚴重許多。
以現在冷曦的身體狀況,別說扛過去,哪怕是這次的嚴重程度,她都不一定扛過去。
這么說起來,楊安北確實有責任。
楊安北沒有辯解,只是盯著冷曦的眼睛說道:“那你想怎樣?”
冷曦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印,似乎有些激動,但她卻沒有說出口。
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一些暗淡。
她沉默片刻,細聲說道:“罷了,反正遲早也是死,早死和晚死一個樣。此事不關你事!
你走吧!”
然而楊安北些沉默,他從剛才的語中,知道冷曦帶著一絲必死的決心。
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冷姑娘,你有什么難之隱嗎?
雖然你我才剛認識,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冷曦清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只是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閨房,淡然留下一句,
“你走吧。”
楊安北沉默了片刻,向冷曦說了句保重就準備離開。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楊安北也不好插手。
更何況他和冷曦才剛認識,也不可能為一個陌生人付出什么。
正當他要準備離開之際,這時,冷曦藥房的石門緩緩被打開。
只見一個身姿婀娜,風情萬種的女人走了出來。
頭上挽著婦人發髻,身上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袍,眉宇間帶著不經意間散發的誘惑。
這女人緩緩扭著水桶蛇腰出來,她雙手叉腰,臉上露出許多憤怒。
還沒進門就聽見語中帶著憤怒的聲音,一道細膩發甜嗓音自門外的說道:
“冷曦,發生了什么事,是誰把這門打破的?”
聽到此聲音,楊安北頓時嚇得冷汗直流。
沒想到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個美女,而且看其樣子,年齡稍大些。似乎和冷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而那女的在石門上找著一個暗格,輕輕一按。
帶著一個大洞的石門,緩緩打開。
那女人胳膊上挎著一個柳條編織的竹籃,里面裝滿了各種新鮮的藥草,妖嬈的走了進來。
在看到楊安北的一瞬間,她的美目閃過一絲驚訝,瞪大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語氣中更是帶著不可思議,輕聲呼道: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冷曦的房間里?”
楊安不認識這個美女,他轉過頭,眼神有些可憐的看向冷曦。
冷兮胳膊交叉于胸前,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扭過頭去。
那美女看到楊安北,不由得大罵道:
“好你個野男人,竟敢擅闖冷曦的房間,是不是想偷腥?
看老娘我不打死你!”
隨即不由楊安北辯解,便直接掏出了兩把菜刀向楊安北砍去。
楊安北暗嘆一聲,暗道眼前這個美女看似嫵媚可人,但出手也太過狠辣,跟冷曦一樣,不講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