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沒有在意瘸猴的激動,而是望向面前的這座詭火,準備滴血認主,低頭看了看大拇指,又看了看小拇指,停頓了片刻后才將食指伸進嘴里,從牙齦上刮下一點血絲送入詭火中。
也算是滴血認主了。
至此。
這片區域也成了他的基地。
穿越過來好幾天了,還是有點水土不服,沒怎么睡好的同時牙齦還出血了。
“今晚就不回去了。”
他從板車里掏出捕獸夾扔在地面上,一邊忙活起來一邊開口道:“今晚在這兒干活。”
他雖然覺得詭物在黑暗里肯定是處于流動狀態的,不存在一片區域的詭物能被殺光這種事情,但這畢竟是猜測,實踐才能出真理。
今晚看看情況。
這里的安全肯定是不如他的大本營,但正常來講,根據經驗,這片荒原上不會有實力太強的詭物,不會沖擊詭火,像那晚沖擊詭火的大詭物,單純因為他殺了小來了老的,報仇來了。
“明白!”
瘸猴眼里滿是精光的興奮點頭,開始將各個捕獸夾布置在營地外忙活起來,別看瘸猴一跛一跛的,干活還挺利索。
準確的來講。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干活不利索的人。
不利索的都死了.
在這種隨時會死人的世界,也很難養尊處優起來。
“呼”
陳凡蹲在荒原上,望向遠處褐色干裂的荒地,撅了撅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蹲在地面上準備拉屎,今天風不小,吹在人身上還有些生疼。
天氣也漸漸冷了下來,快入冬了。
他臨走前給箭塔下達了指令,任何進入營地的生物先給予攻擊警告,若對方不肯離去,直接射殺。
倒是不擔心被偷家。
兩座2級箭塔擺在那里,誰能偷了他的家。
半晌后。
他小心翼翼的從旁邊揪起一把雜草,在確定了沒有毛絨小刺后,才開始擦屁股,又用水洗了洗。
條件是有些簡陋。
但還行吧,可以接受。
他不是很喜歡用草葉子擦屁股,主要是小時候用蕁麻草擦了一次屁股,給他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陰影。
夜幕降臨。
太陽落山的一瞬間,濃郁到極致的黑暗,從天邊快速席卷而來,將整個世界籠罩進去。
不見一絲光亮。
唯一光亮便是旁邊的詭火。
這個臨時打造出來的營地除了詭火之外沒有任何建筑,甚至連一座簡陋的木屋都沒有,連避風的地方都沒有。
“不行。”
陳凡蜷縮在地面上,面色有些微微蒼白。
大本營那邊的詭火里已經沒有詭石了,臨走前他往大本營的詭火里添了一枚詭石,打造新營地的詭火消耗了3枚詭石,又添進去一枚詭石作為燃料。
此時兜里就只剩下3枚詭石了。
憑心而論。
他是真不想消耗2枚詭石打造一個木屋,太奢侈了,但今夜不知為何溫度驟降,再加上今夜風刮的很大,這樣吹一晚下去,他非常懷疑可能給自己吹失溫了。
直接凍死。
就算不至于失溫,肯定也會落下一場大病,在荒原上染上風寒,治都沒地兒治去。
至于詭火根本就沒有溫度,不是真實火焰,帶不來一絲溫暖。
一旁手握長矛的瘸猴,此時身子也在不受控制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