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是宋家嫡女和陸霆驍,她現在不就是宋家的嫡女嗎,她還是比宋知意那個賤人更有資格。
宋知音發不出聲音,只能窩在母親懷里,發出“嗚嗚嗚”的哽咽,眼神卻拼命望向陸霆驍的方向,滿是癡迷和祈求,心里瘋狂吶喊:媽,放開我!我不要嫁給陸知禮,我要嫁的是陸霆驍,是他啊!
柳艷紅感受到女兒的顫抖,只當她贊同自己這番豁出去的爭取,于是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也更加凄厲:“陸家可是高門大戶,總不能做出悔婚的事情來吧?今天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她們的哭喊和糾纏,在陸霆驍聽來,簡直比戰場上的流彈還讓人心煩。
吵死了,耽誤他看他懷里的女孩。
他懶得再分給那對聒噪的母女半分眼神,雙臂穩穩地將昏迷過去的宋知意打橫抱起。女孩輕飄飄的,窩在他懷里,像只軟軟的小貍貓。
他抱著她,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宴會廳外走去。
在場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篤定了之前的猜測,陸少帥這是嫌掐死還不夠解氣,要把人帶回去慢慢折磨啊。
扒皮抽筋、挫骨揚灰……種種血腥傳聞涌入腦海,讓他們不寒而栗,紛紛抱緊了自己的胳膊,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就在陸霆驍抱著宋知意踏出宴會廳的剎那,他頭也未回,只冷冷丟下一個字,“砸。”
一直侍立在側的周烈,洪亮應道:“是!”
他猛地一揮手,全副武裝的一隊士兵立刻沖了進來,二話不說,抄起手邊能用的東西,沉重的椅子,裝飾的花瓶,甚至直接從墻上扯下的油畫框,朝著宴會廳內一切奢華炫目的陳設砸去,
“砰!嘩啦……”
首當其沖的是那盞最為耀眼的巨型水晶吊燈。一把椅子飛上去,璀璨的光芒瞬間炸裂,無數水晶碎片如同冰雹般傾瀉而下,竟有種“天女散花”之感。
“啊!跑啊!”
直到這時,被接連變故驚呆的賓客們才如夢初醒,再也顧不得什么風度禮儀,尖叫著、推搡著,瘋狂涌向大門,場面徹底失控。
在他們身后,是更加暴烈的碎裂聲,家具傾倒聲,瓷器粉碎聲,以及宋文儒絕望的哀嚎:“我的古董花瓶,我的……哎喲!”
最后一聲,不知是被飛濺的碎片擊中,還是心疼得暈了過去。
柳艷紅抱著沈知音,癱坐在地,徹底傻眼了:陸家不認沈知音。
另一邊,陸霆驍早已抱著宋知意坐進了等候在外的汽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