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溫聲安撫,又示意丫鬟趕緊上參茶。
而此刻的陸公館大門口。
柳艷紅和宋知音母女,雖然依舊穿著昨日那身舊衣,但卻重新掛上了囂張的架勢。
宋知音更是一只手撐著后腰,另一只手輕輕搭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下巴微揚。
那些之前還驅(qū)趕她們的小廝,因為她的有孕而一個個嚇得要死。
宋知音的眼中全是得意。
她原本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但昨夜柳艷紅一番話點醒了她。
“知音,你甘心嗎?甘心就這么窩在爛窩棚里,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著?眼睜睜看著宋知意那個賤人,在陸家呼風喚雨,享受著本該屬于你的一切?”
“可我現(xiàn)在能怎么辦?”宋知音哭著問。
“我們有這個。”柳艷紅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這是你的護身符,這孩子是陸知禮的,你只要挺著肚子找上門,陸家就算再恨我們,也絕不敢讓自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可陸霆驍……”
“陸霆驍又怎樣?他再厲害能親手掐死自己的侄孫嗎?”柳艷紅眼中閃著算計。
“只要我們進了陸家,離他近了,總有機會。男人嘛,看到你這張臉,又懷著陸家的孩子,未必不會心軟幾分。就算他不心軟,老太太總要顧忌子嗣,我們也能在陸家站穩(wěn)腳跟?!?
于是,在柳艷紅的攛掇下,宋知音動搖了。
她不想再過那種人人可欺的日子。
她懷念從前眾星捧月的生活。
她也想讓陸霆驍看看,她宋知音,也不是毫無價值的。
她能生養(yǎng)陸家的血脈,比起宋知意,她更有用。
看著那些小廝恭敬的神色,宋知音覺得柳艷紅是對的。
她是懷著陸家重孫的“少奶奶”。
只要她能踏進陸家大門,就一定能拿回屬于她的位置。
然而,她們高興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