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什么頂值錢的東西,是我年輕時戴過的幾樣小玩意兒,如今年紀大了,壓不住這些鮮亮顏色了,放著也是放著。”
老夫人將盒子輕輕推到宋知意面前,“你年紀輕,膚色又白,戴著正好。拿去戴著玩吧,也算是我老婆子的一點心意。”
宋知意連忙起身,雙手接過木盒,這不僅僅是幾件首飾,更是老夫人將她真正視為自家晚輩的疼愛。
“謝謝老夫人厚愛,知意很喜歡。”她再次行禮道謝,聲音里帶上一絲動容。
孟婉玲為宋知意高興。
孟婉玲拿起那枚翡翠平安扣對著光看,嘖嘖稱贊:“媽這眼光是真好。這水頭,這顏色,如今可不好找了。知意,快戴上看看!”
三人正說笑間,花廳門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隔老遠就聽到這里的笑聲,”陸霆驍開口,“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孟婉玲一見他,故意揶揄道:“哎喲,五弟!這是不放心誰呢?怕我們欺負你媳婦,所以緊趕著追過來了?”
陸霆驍被她打趣,臉上也沒什么尷尬之色,“我來看看佛堂修繕的進度。”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為了正事而來。
可誰不知道,修繕佛堂這種事,哪里需要他這位日理萬機的少帥親自過問。
還不是找個由頭過來看看。
老夫人將兒子這點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不但不怪,反而涌起歡喜。
她這個五兒子,自小性子就冷。
投身軍旅后更是殺伐決斷,與家人之間總像是隔著一層什么。
以前看他孑然一身,老太太沒少暗中發愁,怕他性子太冷,將來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可如今,看他能容忍孟婉玲這般打趣而不動怒,老太太忽然覺得,這個家,因為宋知意的到來,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小五身上多了點“人味兒”,婉玲也更活潑了,連她自己都仿佛跟著年輕了幾歲。
“修佛堂是大事,你上心些也好。”老夫人順著陸霆驍的話說道,臉上笑意更深。
“知意方才還問起呢,怕動靜太大,擾了我清靜。真是個細心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