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來福不敢再違逆,連忙剜了一大塊填里。
陸知禮迫不及待地吸一大口,臉上露出了更加迷醉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那極致的快感才稍稍退潮。
陸知禮忽然含糊不清地問:“來福,你說宋知意那個小賤人,現在在干什么呢?”
來福正收拾著散落的藥瓶,聞愣了一下,“回少爺,五夫人……哦不,宋小姐她,今兒個好像跟二夫人一起出門去了,說是去三夫人辦的孤兒院看看。回來陪著老太太用了午飯。聽下頭人說五爺和老太太,都賞了她不少好東西很是得寵。”
“得寵?”陸知禮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眼皮子淺的東西!幾件首飾、幾匹料子就打發了?那些玩意兒對五叔和老太太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拿出來賞人就跟撒把米喂雞似的,不值什么,給了就給了,你見他們登報給她正名了嗎?給她辦婚禮了嗎?她在陸家,到現在也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女人,連個妾都不如。”
來福心里覺得不是這么回事。
他雖然是個下人,但也看得明白,五爺對那位五夫人的態度,可不是對待“沒名沒分的女人”。
那份縱容,瞎子都看得出不一樣。
老太太對五夫人的喜愛也是實實在在的。
可他哪敢反駁此刻神志不清的少爺,只能順著話頭說道:
“少爺說得是,那宋知意算什么?不過是少爺您不要了的女人,五爺也就是撿了您的剩兒,新鮮幾天罷了。等新鮮勁兒過了,肯定也得扔出去。”
“哈哈哈!”陸知禮被這番馬屁拍得通體舒泰,得意地笑了起來,“玩?他拿什么玩?估計就是礙著老爺子的面子,畢竟婚約是老爺子當年定的。等這陣風頭過去了,你看他還不把宋知意一腳踹開?”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理,“到時候宋知意被陸家掃地出門,嘿嘿……還不是得來求我?爺就把她養在外面,讓她當爺的外室,到時候她沒了靠山,只能乖乖聽爺的話,依靠爺活著。爺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他沉浸在幻想中,將宋知意肆意的揉捏。
這幻想帶來的快感,不亞于剛才那口去痛膏。
“還有……”陸知禮的聲音壓得更低,“傅佩容留下的那些嫁妝,到時候還不是爺的囊中之物?等爺拿到那筆錢一定能翻本。”
他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來福我告訴你,傅家的嫁妝,那只是明面上的。傅家可能還藏著更了不得的東西,只要找到了,別說上海灘,全世界都沒人比我有錢。哈哈哈哈!”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