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寒氣直冒。
少爺這是被“去痛膏”燒壞了腦子了吧。
與此同時,宋知意她們陪著老夫人用完了午飯,老夫人按慣例要午睡。
程白露惦記著學校下午還有課,也急著回孤兒院安排新床鋪的事,便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孟婉玲和宋知意送走程白露,兩人便各自回房稍作梳洗,換身家常的舒服衣裳。
收拾停當孟婉玲又來到宋知意的套房。
兩人關起門來,繼續整理宋知意母親的嫁妝清單。
有了之前的經驗,加上宋知意心思細,孟婉玲眼光毒,配合起來快了許多。
一件件東西被重新登記,估算大致價值,謄寫在清單上。
忙活了近兩個時辰終于初步理清。
看著紙上的數字和名稱,孟婉玲再次為傅家當年的豪闊咂舌。
宋知意心里想的卻是要趕緊弄清楚,到底被宋家變賣了多少。
歇息喝茶的間隙,宋知意問孟婉玲:“二嫂,咱們家在江南那邊,可有相熟的產業往來?”
孟婉玲正喝著茶,聞想了想,“江南?倒是有些。二爺在鹽務機構,跟江南幾省的官商都有些往來。我們自己家也有些生意在那邊,主要是綢緞莊和茶行,都是老掌柜在打理。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宋知意放下茶杯悵惘道:“不瞞二嫂,我母親是傅氏女。雖然外祖父母早已過世,母親也去得早,兩家多年疏于往來。但我記得母親臨終前曾提過,江南還有一位舅舅,是外祖父的養子,姓傅,名時運。母親說舅舅為人正直厚道。如今宋家是這般光景,我倒是想打聽打聽這位舅舅的近況。也不知他如今可還安好。”
她語氣帶著對已故母親的思念,任誰聽了都會動容。
孟婉玲本就是熱心腸,又憐惜宋知意的身世,聞立刻道:“這有什么難的!傅時運是吧?我記下了。等二爺晚上回來,我就讓他找人去江南打聽打聽。鹽務上的人消息靈通,打聽個把人的下落應該不難。若是找到了,也好讓你安心。若是沈家舅舅那邊有什么難處,咱們也能幫襯一把,全了你們舅甥的情分。”
宋知意心中感激,“如此就勞煩二嫂和二哥費心了。知意在此先謝過。”
“快別這么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孟婉玲連忙笑道,“你既叫我一聲二嫂,我自然要幫你的。等有了信兒,我第一時間告訴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