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合上報紙,說:“沒多晚,你回來后我沒多久就回來了,公司事情多,開會呢。”
開會呢,明明是一個人加班。
陳依哦了一聲,垂眸拿油條吃,掩去心頭的苦澀。廖夕給父女倆各自倒了一杯豆漿,跟著坐下來說:“陳鴦住到大伯之前給她留的那套房子去了。”
陳依抬頭:“她跟你聯系了?”
廖夕苦笑:“哪里會跟我聯系,是隔壁鄰居看到了跟我說的。”
陳依看向陳慶,陳慶端著杯子,也有些發愣,幾秒后,他笑笑,“也好,陳鴦這些年在我們家,其實也是被我們慣壞了,是得好好反省一下了。”
廖夕說:“我們倒也想教啊,是她不聽而已。”
陳慶又笑笑,沒說話,低頭繼續吃早餐。陳依則懶得去搭理陳鴦怎么樣了,她手里有大伯留給她的一些錢,還有陳氏的股份,餓不死的。
少了陳鴦,家里不單清靜很多,有些話也不用藏著躲著。這時,門鈴響起,保姆放下手里的活兒,擦擦手要走去開門,在玄關處她突然頓住,轉頭看向餐桌上的一家三口。
廖夕看著保姆問道:“誰?”
保姆下意識地看向陳依,“是聞家二少。”
陳依握勺子的手一頓。
父母二人也看著陳依。
陳依盯著白粥看了一會兒,隨后她對保姆說:“請他進來。”
保姆哎了一聲,轉身開了鐵門。那頭,站在門口手插著口袋的聞澤辛走進來,深色的西裝稱得男人面容有些蒼白,但是眉宇的鋒利依舊。
高大的身影走上臺階,進了屋,他將手中提著的海鮮跟水果遞給保姆,保姆反射性地接過,餐桌上的一家三口抬起頭看去。
陳依看聞澤辛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聞澤辛昨晚也沒睡好,手背插在口袋里,隱隱還帶著青紫。
是后來輸液留下的。
他被保姆引到餐廳這邊來,眼眸落在陳依臉上一秒,隨即,他看向陳慶跟廖夕,“爸,媽,早上好。”
陳慶準備要站起來,聽見這稱呼,差點跌坐回去。
廖夕驚得勺子掉回程碗里。陳慶勉強站穩,干笑道:“二少怎么那么早?吃早餐沒?”
聽見二少這稱呼,聞澤辛眼眸微沉,他說:“還沒來得及吃。”
“是嗎?那一起吃吧。”陳慶停頓下,招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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