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下意識地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實際上沒有陳依,聞澤辛接下這個職位就接下了,岳父怎么樣跟他又有什么關系,他又不傻,送到手里的股份還能往外推?
他可沒什么善心。
但此時此刻,都因為有陳依,于是有變數。
陳鴦這邊看聞澤辛沒有表態,也急了。現在的情況就是,聞澤辛接了就代表至陳慶于不義,不接,就意味著他對陳依的感情深到放棄自己的野心,所以他們很急,何況聞澤辛能力那么強。
陳氏交到他手里,只有越來越好。
他們手里的股份才能增值。
陳鴦笑著讓其他人安靜下來,隨后看向聞澤辛,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道:“不知道二少還有什么要考慮的?”
“對啊,還有什么想法?”
“二少。”
其他人緊跟著問。
聞澤辛掀起眼眸,首先看的是對面的陳慶,幾秒后,他指尖點著桌子,說:“你們這樣,讓我情何以堪?”
其他人愣了下。
陳鴦則瞬間覺得有戲,她笑道:“二少何必顧慮那么多,您也是公司的股東啊,為公司的利益出發,這才是重點。”
聞澤辛看一眼陳鴦。
因為近距離,男人的眼眸很近,不笑時都在含情的眼眸,令陳鴦一下子從后腦勺冒火。聞澤辛收回視線,唇角勾出一絲輕蔑,但是很快消散,他看向陳慶,道:“岳父這些年的努力我也看到了。”
“但岳父難擔大任。”
這句話一出來。
很多人眼睛一亮。
陳慶下意識地捏緊拳頭,但是沒吭聲,他知道聞澤辛這話有真有假,陳依自然也知道。聞澤辛收回視線,看向講臺上那發起七宗罪的財務總監陳湘,陳湘跟他父母手持股份百分之八。
很好。
他淡淡一笑,道:“好,我接受。”
全場所有人全都松一口氣。接著一個個恨恨地看向陳慶,仿佛看喪家犬一樣,陳鴦拿出了她父親當初下的那遺囑,上面百分之八的股份分割也寫得很明白,如若陳氏有超過五年的虧損,股份就要還給女兒陳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