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七宗罪最后一條,是八年。
“叔叔,我可不是欺負你。”陳鴦微微一笑,“這是你當初簽署的。”
陳慶冷靜很多了,他看著這份遺囑,說:“陳鴦,人在做天在看,我們靜等著。”
陳鴦微微一笑,渾然不當事。
陳慶撐著桌面起身,陳依起身扶住陳慶,轉身走向門口,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的背影,有嘲笑也有輕蔑。
這時。
聞澤辛整理了下袖口,跟著起身,對江助理說:“去開車,我送岳父跟太太回家。”
江助理:“哎。”
聞澤辛指尖敲著桌面,對其他人說:“我希望手續這兩天能辦好,我會派律師過來,全權交給他處理。”
一眾人看著他。
陳鴦也看著。
高大的男人跟在那對失敗的父女身后離開,說是開車送他們回家。一下子不知為何,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不安。
包括陳鴦。
好在他們已經做了退路,立了協議。聞澤辛只要拿了股份,董事長之位就不能輕易交出,何況陳鴦手里到時股份會是最多的,聞澤辛也越她不過,沒什么好怕的。為了陳氏的未來,為了讓這對父女背上罪行,丟掉臉面。
她沒關系。
坐進車里,陳慶渾身的勁都沒了,看著窗外發呆。陳依坐進來后,看著父親,嘆一口氣。聞澤辛進了駕駛位,挪了下內視鏡,看一眼后座的女人。
陳依無意間掃到。
她冷漠地挪開。
聞澤辛見狀,收回視線,指尖撓了下眉峰,笑了笑,啟動車子。
看著車子繞出陳氏大廈,陳慶回頭看著這棟大廈,早年有陳氏logo的時候,每次看到這棟大廈就很驕傲。
這大廈本來就是陳氏的,曾經還是京都的地標。這些年其他的企業,家族慢慢地起來,陳氏的logo也從這大廈撤走,只剩下三層屬于陳氏,陳氏內部也開始四分五裂,子公司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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