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骨灰盒,沉甸甸的,他沒有勇氣去驗,因為這可能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所以他寧愿選擇逃避。
靜謐的臥室里,男人就這么靜靜的坐著,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沒有撕心裂肺,沒有痛哭流涕,有的只是無限蔓延的絕望和死寂。
屏幕中循環播放著女孩嫣然的笑容,還有那些曾經的誓,所有的一切仿佛發生在昨天,可是現在卻只剩下冰冷的語。
臥室門被輕輕的推開,溫雅透過半開的門,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瞬間酸脹,整個心仿佛被撕裂般,用手捂住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眼里的淚無聲的滑落。
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無助過,整個人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像失了靈魂般,眼里含著笑,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她寧愿他撕心裂肺,寧愿他悲痛大哭,也不愿意看到如此死寂的他。
看到這里,溫雅轉身靠在門外的墻壁上,身體慢慢滑落,低下頭,雙手掩面,眼淚順著指縫流了出來,顫抖的雙肩,無聲的散發著她的悲痛和無助。
寂靜的走廊里,一個門里,一個門外,一個不愿意出來,一個害怕進去,無聲的哭泣,卻將整個空間染上了悲涼。
傅家老宅。
傅澤浩拿著手機,眼神癡呆,怔怔的看著不遠處。
一旁的傅老爺子焦急道:“到底什么情況啊,問出來了沒,小司到底去歐洲把璃月找到了沒?!?
自從他們知道傅司絕去歐洲找璃月了,就一直等著消息,可是一天一夜了卻沒有半分消息,今天好不容易打通了,可是傅澤浩這神情,讓大家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