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他沒有躲,也抬起右掌,五指微曲,全身氣血都聚在掌心,隨后化掌為拳,直接迎上趙閻王的手掌。
“砰!”
拳掌相交,一聲巨響在演武場炸開。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散開,吹得兵器架嘩嘩作響。
秦海只感覺一股巨力涌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雙腳在地面劃出兩道一寸多深的溝壑,一直退出五六丈才停下。
胸口氣血翻騰,喉嚨里泛起腥甜,但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反觀趙閻王,一動不動,只是拍出的手掌,輕輕抖了一下。
場面一下安靜下來。
趙閻王保持出掌的姿勢,愣了幾秒鐘。
接著他愣了一下,隨后咧開嘴笑了起來。
“氣血凝實,身體像個火爐!內(nèi)勁這么渾厚,還帶著震勁?”
趙閻王收回手,大步走到秦海面前。
“好小子,沒有辜負(fù)我的期望?!?
“我三成力量的一掌能接下!”
“我本來以為,你能在半年內(nèi)穩(wěn)固境界就算不錯了。沒想到。。。你這根基很扎實!”
趙閻王的實力非常強(qiáng)悍,也不知道是煉臟境還是煉骨境。
但能分管外環(huán)一個片區(qū)的執(zhí)事,起碼有煉臟境的實力。
“這還要感謝趙閻王介紹單師傅給我,不然都沒有人教我?!鼻睾?蜌獾?。
趙閻王給自己倒了碗酒,看著秦海,心中沉思著:“跟我年輕時倒挺像的!”
隨即秦海介紹了他對黑狗和泥鰍的安排。
趙閻王聽著,并喝了幾碗酒道:“這些小事你安排好就行。”
隨后他揮了揮手,守在演武場外的護(hù)衛(wèi)都退到百丈外。
“秦海,我這邊也聽說一些水關(guān)發(fā)生的事情。”
趙閻王眼神里透出一股寒意:“鐵山營的方文龍當(dāng)年是我老對手了,那個陰險的家伙,吃了那么大的虧,肯定會有動作!”
秦海放下酒碗,認(rèn)真起來:“我也覺得奇怪,這不像鐵山營的作風(fēng)?!?
趙閻王冷笑一聲,輕掃著桌面道:“咬人的狗不叫。一個月后張長老七十大壽,表面上是全幫慶祝的好事,實際上。。。是場鴻門宴?!?
“萬海盟那邊最近小動作很多,高層懷疑幫里有人他們勾結(jié)。這次壽宴,就是讓各路人馬亮底牌,重新洗牌的時候。”
秦海心里一緊,他猜到壽宴可能有事發(fā)生,但沒想到事情這么大,居然還跟內(nèi)鬼有關(guān)。
趙閻王又拋出一個消息:“鐵山營方文龍,最近和紅袖樓走得很近。你這次要是只想平平安安混過壽宴,那就太天真了。壽宴那幾天,內(nèi)環(huán)防守看著嚴(yán),其實外緊內(nèi)松,是動手的最好機(jī)會?!?
“你守著戊字水關(guān),那是內(nèi)環(huán)的要道,也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他肯定會想辦法在水關(guān)把你干掉,甚至。。。讓你死得像個意外。”
果然和他預(yù)感的一樣。
秦海抱拳:“多謝閻王提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這邊會提前做好準(zhǔn)備的。”
趙閻王看著秦海,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懷里摸出一塊灰色牌子扔給秦海。
“這是我的私人信物。要是真到了沒辦法的時候,拿著它去刑堂,能調(diào)一隊人。但這只是保命用的,不到生死關(guān)頭別拿出來。”
秦海接過牌子,入手溫潤,卻只覺沉甸甸。
趙閻王語氣隨后嚴(yán)肅起來:“還有一件事?!?
“先解決鐵山營的麻煩,把這一關(guān)過了后。。?!?
“壽宴之后,我手頭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辦?!?
“這事很棘手,幫里的老人都不方便動手,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只有你這種背景干凈、下手又狠的新面孔最合適?!?
趙閻王盯著秦海的眼睛:“辦成了你在幫里的位置,就不只是個巡察使了!”
秦海迎著趙閻王的目光。
他知道這是機(jī)會,也是更大的危險,但前提是能在和鐵山營的較量中活下來。
在這個世界,消除危險的方式就只能往上爬,然后解決更大的危險。
秦海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閻王交代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這一路走來全靠閻王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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