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藺叔父適時插話:“這位是沈翳沈公子?你此時上來,一通做戲,還胡亂語責怪長老不接受你道歉,簡直可笑!你明知道這鑒魔石是為了檢驗蘇恒魔息的,卻故意偏幫蘇恒,打破鑒魔石,究竟是何居心?”
沈翳“嘖”了一聲:“前輩,話可不能亂講。我和蘇恒相識這些時日,已經十分清楚他的為人,他怎么可能修習魔教禁術?他圖什么呢?我既然相信他沒有做出這種事情,又怎會故意打碎鑒魔石?都說了是個意外,難道就不準我手滑一回嗎?宋藺氣量狹隘,污蔑我也就算了,前輩既然是前輩,又怎能如此計較?”
羋何羋。請,后面更精彩!見沈翳死活不承認,叔父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話來,表情看起來既尷尬又可憐,即使場合十分不合適,蘇恒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失笑了片刻。
卻不想宋藺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讓他身敗名裂,意味不明地盯著他們看了好半晌,蘇恒被看得心驚膽戰,有了不祥的預感,接著只聽得宋藺緩緩道:“這一出戲演得不錯。既然蘇恒不敢測魔息,想必大家心里已經有數了,現在,我叔父將繼續說蘇恒的另一項罪名:勾引師弟,穢亂師門。”
舉座嘩然,連暮云長老都有些動容:“這是什么意思?”
蘇恒咬牙。
這個宋藺,看來今日是想逼死他!他竟然真的敢!之前他明明不會這樣對他的,難道,難道是蘇祁慫恿的他?還是他舍不得看蘇祁被他整治得如此凄慘,所以想要懲罰他這個罪魁禍首,好討蘇祁的歡心嗎?
叔父在眾人熱切又猶疑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撫掌喚了一名弟子上來,那弟子上得臺上,卻連看蘇恒一眼都不敢,只對著長老跪下,支支吾吾道:“稟,稟長老,弟子在蘇祁小師弟出事的那一夜,路過宮墨的院子,看,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一直猶豫著是否應該稟告,后來才忍不住和宋藺師兄說了……我,我并不是有意隱瞞,只是……”
長老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打斷他的話,厲聲道:“直接說你看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看見了?≈29306≈22914≈32≈107≈97≈110≈122≈111≈110≈103≈121≈105≈46≈99≈99≈32≈29306≈22914
蘇恒只覺得腦子里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立刻斷了,腦海深處一片茫然的空白,許久后他才反應過來,顫抖著手指捉住腰間佩劍,顧不得眾人眼光,只想殺人滅口,殺了他,只要殺了他,就不會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就應該隨同宮墨一起死去,再也不應該有別人窺破這個秘密!
長老挑開他的劍,劍柄重重打在蘇恒的手上,蘇恒手指痙攣,握不穩的佩劍立刻掉落臺上,即使此刻,蘇恒還是神思不屬,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長老呵斥道:“逆徒,你這是什么意思!當著清越宗眾位仙師的面,難道你是想做出殘害同門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嗎!你不是說自己被污蔑?那不如聽他說說!你怕什么!”汜減zcrg汜
那弟子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嚅囁著道:“那晚,那晚蘇師兄被宮墨壓在身下,兩人正在院中行那茍合之事……我看了一眼,自然不敢相信,畢竟蘇師兄是和宋師兄有婚約的,怎會和別人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我后來又仔細看了許久,才確定那個是蘇師兄,事后我什么都沒有說,可心里總是……”
人群中像是油鍋里撒了鹽一般,立刻沸騰起來,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議論聲像是一個個尖錐,毫不留情地刺進蘇恒的耳膜。蘇恒仿佛是被扒光了示眾一樣的羞恥萬分,只有攥緊隱于袖中的手,直至指節泛起青白,才勉強不至于失控。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似乎他都百口莫辯。羋何羋
叔父冷笑道:“那夜你說自己有事,原來是和那只妖!當真是自甘墮落!像你這樣連師弟都勾引的人,豈能拜入清越宗?所以今日我打斷這個封賞大典,是絕對有原因的。而我說的所有話,我都可以拿性命來擔保它的真實性,蘇恒勾結魔教、且穢亂師門,這些罪名想必諸位已經有所決斷。現在,幾位長老可有什么要吩咐?暮云長老,您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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