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獨狗賊!勾結官軍,背叛義軍,戕害同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林沖根本不與他廢話,滿腔的怒火與連日來的憋屈、疑慮、傷痛,盡數化為這雷霆一擊!長槍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電光,直取秦獨咽喉!
秦獨倉皇舉刀格擋?!爱?!”一聲巨響,火星四濺!秦獨只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大力從刀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崩裂,厚背砍山刀竟被林沖這一槍硬生生蕩開!他踉蹌后退,心中駭然:這林沖不是重傷未愈嗎?怎地還有如此神力?!
林沖得勢不饒人,槍勢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將秦獨牢牢罩住。燕青則帶著親兵,與秦獨的親衛隊殺作一團,阻止他們援救主將。
秦獨武藝本就不及林沖,此刻心驚膽戰,更添慌亂,勉強支撐了七八個回合,便被林沖一槍刺中大腿,慘叫一聲,單膝跪地。林沖槍尖順勢下壓,抵住他的咽喉。
“說!鄧元覺給了你什么好處?童貫許了你什么前程?還有多少內應?官軍渡江的詳細計劃是什么?!”林沖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風。
秦獨面色慘白,汗如雨下,卻兀自嘴硬:“林沖!你……你敢殺我?鄧法師不會放過你!圣公……圣公也會治你的罪!官軍馬上……?。 ?
林沖槍尖微微用力,刺破皮膚,鮮血滲出。“我的耐心有限。不說,現在就死。說了,或許還能多活片刻,看你的鄧法師和童貫閹狗,能不能救你。”
死亡的恐懼終于壓倒了秦獨的僥幸。他顫聲道:“我……我說!是鄧法師……鄧法師說圣公……圣公偏信石寶這些武夫,打壓教中兄弟……許我……許我事成之后,掌管東線兵馬,富貴……富貴共享……童貫那邊……是劉……劉延慶將軍聯絡,許我……許我反正有功,?!N易鰝€實授將軍……渡江……渡江先鋒是劉將軍麾下精銳‘選鋒營’,約……約兩千人,后續還有大隊……內應……除了我,還有……還有負責那段江防的幾個水軍小頭目,也是……也是鄧法師的人……”
他斷斷續續,將所知和盤托出。果然與林沖猜測大體吻合,涉及方臘義軍內部“法王”與“元帥”的權力之爭,以及官軍的收買滲透。
林沖聽罷,眼中殺機更盛。這等為一己私利,勾結外敵,置萬千義軍兄弟性命于不顧的叛徒,死不足惜!
就在這時,江邊戰況似乎又有變化。杜微的水軍雖然勇猛,但官軍渡江船只太多,且有一部分叛軍水軍臨陣倒戈,攪亂陣型,使得部分官軍先鋒已經成功登陸,正在灘頭集結,與趕來阻截的義軍步兵激戰。而石寶那邊,雖然暫時穩住陣腳,擊退了叛軍對帥帳的猛攻,但叛軍人數眾多,又熟悉地形,仍在多處與忠于石寶的部隊纏斗,大營處處火起,混亂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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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速戰速決,穩住局面!
林沖不再猶豫,手腕一抖,長槍就要刺下!
“林教頭!槍下留人!”一聲焦急的呼喊從側后方傳來。只見杜微帶著數十名水軍悍卒,渾身浴血,正從江邊方向拼殺過來,顯然是想擒賊擒王,直搗秦獨指揮中樞,恰好看到這一幕。
林沖動作微微一頓。
就這一頓的功夫,異變再生!
跪地的秦獨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與狡詐,他猛地抬手,似乎要向懷中掏摸什么!同時,他身旁一名原本倒地“裝死”的親兵,也驟然暴起,手中淬毒的匕首閃著幽藍寒光,直刺林沖小腹!
“員外小心!”燕青離得最近,驚呼撲救!
林沖雖驚不亂,長槍回收,格開毒匕,同時一腳重重踹在秦獨胸口!秦獨慘叫一聲,胸骨塌陷,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懷中滾出一個制作精巧的銅管狀物事——似乎是某種信號焰火或毒煙噴射器。
杜微此時也已沖到近前,見狀大驚:“是鄧元覺那妖人的‘毒磷煙’!快閃開!”
然而已經晚了!那銅管落地時受到撞擊,“嗤”地一聲,管口猛地噴出一大團慘綠色的濃煙,迅速擴散,帶著刺鼻的腥甜惡臭!離得最近的幾名秦獨親衛和兩名林沖的親兵,猝不及防吸入少許,頓時眼睛暴突,雙手扼喉,發出“嗬嗬”怪響,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青黑色,頃刻間便倒地抽搐,氣絕身亡!毒性之烈,見血封喉!
“退!”林沖厲喝,與燕青、杜微等人急退數步,掩住口鼻。
綠煙彌漫,暫時阻隔了視線。待江風吹散些許毒煙,再看秦獨倒地處,只見那叛賊七竅流血,面色青黑,已然斃命,不知是死于林沖那一腳,還是誤吸了自己釋放的毒煙。而那釋放毒煙的同伙,也早已毒發身亡。
杜微心有余悸:“好險!這鄧元覺,果然包藏禍心,連這種歹毒之物都給了秦獨!”
林沖看著秦獨的尸體,又看看江邊仍在擴大的戰團和越來越密集的登陸官軍,沉聲道:“秦獨已死,但其部叛軍未散,官軍先鋒已登陸。杜先鋒,你立刻率部,與我‘北歸營’兄弟合力,先肅清營內殘敵,穩定陣腳,再全力阻擊灘頭官軍!務必不能讓他們建立穩固的橋頭堡!我去尋石元帥,共商對策!”
“好!”杜微抱拳,立刻轉身指揮麾下,與正在營中四處突擊的“北歸營”各分隊匯合,清剿叛軍。
林沖則帶著燕青和剩余親兵,朝著石寶帥帳方向殺去。沿途所見,叛軍因首領斃命、又遭“北歸營”生力軍從背后突擊,士氣大沮,開始出現潰散。而石寶所部見援軍到來,精神大振,反擊更加猛烈。
江畔烽火映天,叛旗乍現又迅速傾倒。然而,更大的危機并未解除。兩千官軍精銳“選鋒營”已在灘頭站穩腳跟,后續的渡江船隊正源源不斷駛來。童貫的屠刀,已經真正架在了江南義軍東線的脖頸之上。而隱藏在叛亂背后的,那位“寶光如來”鄧元覺的陰影,依舊籠罩在戰場上空。
這一夜,血染江灘,生死搏殺,才剛剛進入最慘烈的階段。林沖與他的“北歸營”,在清除內患的同時,也無可避免地,站到了抵御外敵滔天洪流的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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