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魯大師,隨我來。”
中軍帳內,燈火通明。林沖將烏江鎮生還者的講述與燕青、鄒淵之前關于鵲尾洲、柳林灣的探查情報合在一處,鋪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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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此計,一石數鳥。”林沖手指敲擊著地圖上的烏江鎮,“其一,重創我水營精銳,斷我一臂;其二,打擊我軍士氣,誘我躁動;其三,掩護其與宋江、劉赟之密謀,轉移我等視線。”
吳用點頭:“不錯。經此一敗,我軍注意力必然集中于復仇與正面防御,對柳林灣、鵲尾洲之異動,或會有所松懈。高俅老賊,算計極深。”
“那劉赟狗賊!”武松低吼道,“吃里扒外,勾結官軍,害我兄弟!哥哥,讓俺去柳林灣,擰下他的狗頭!”
林沖搖頭:“劉赟要除,但不必急于一時,更不能打草驚蛇。他既已與北岸勾結,便是埋在咱們身邊的一把刀。這把刀,用得好,或許能反傷其主。”
吳用眼睛一亮:“員外之意是……將計就計?”
“正是。”林沖眼中寒光閃爍,“高俅、宋江、劉赟,皆以為烏江鎮之敗,已亂我方寸。我們便裝作方寸已亂,怒而興兵,露出破綻給他們看!”
“如何做?”
林沖指向地圖:“高俅主力屯于樅陽渡,其糧道倚重烏江鎮。烏江鎮新勝,防備或許會有所松懈。魯大師!”
“灑家在!”
“你明日便率步戰營一千,大張旗鼓,沿江向北移動,做出要渡江尋仇的姿態。
多樹旗幟,廣布炊煙,務必讓對岸探子看到!但至黑石磯便止,修筑工事,做出強攻渡江的假象。”
魯智深雖然不解,但對林沖深信不疑:“灑家明白!定鬧得對岸雞犬不寧!”
“武松,你與方杰,各率本部,加強湖口與大營正面防御,尤其夜間,要做出外松內緊之態,讓細作以為我主力被牽制,后方空虛。”
“得令!”
“吳先生,你擬一份措辭激烈、求戰心切的軍報,通過正常渠道發往圣公處,并‘不慎’讓營中可能存在的眼線看到。內容便是請求增兵,欲雪烏江鎮之恥,強攻樅陽渡!”
吳用心領神會:“虛張聲勢,引蛇出洞?”
“不止。”林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還要讓劉赟覺得,時機已到。他不是想插我們一刀嗎?我就給他一個‘最好’的機會。”
他目光轉向一直沉默旁聽的燕青:“燕青,你偵騎營的任務最重。柳林灣那邊,增派一倍人手,死死盯住!我要知道劉赟與其親信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與北岸的任何聯系。鵲尾洲那邊也不能放松,繼續監視,但切勿再接近,以免暴露。”
“屬下明白!”燕青抱拳。
“另外,”林沖沉吟道,“想法子,讓一兩個‘可靠’的消息,通過某些‘偶然’的渠道,傳到劉赟耳朵里。
就說……林沖因鄒淵重傷,怒不可遏,已決意抽調大營部分兵力,秘密集結于某處,準備對樅陽渡或烏江鎮發動報復性奇襲,大營防守……或有可乘之機。”
吳用撫掌:“此計大妙!劉赟若真有異心,聞此‘良機’,必會蠢蠢欲動,要么趁機發難,要么緊急聯絡北岸。
無論哪種,我們都可抓其現行,順勢鏟除這顆毒瘤,甚至……反過來利用這條線,給高俅送點‘驚喜’。”
計議已定,眾人分頭準備。林沖獨坐帳中,望著搖曳的燈火。他知道,這是一步險棋。
故作躁進,示敵以弱,若被高俅這等老狐貍看穿,或劉赟謹慎不動,便徒勞無功,甚至可能弄巧成拙。
但烏江鎮的血,鄒淵的斷臂,兄弟們的性命,不能白付!被動挨打,絕非他的風格。
高俅想用陰謀詭計消耗他,瓦解他,他便要以牙還牙,在陰謀的泥潭中,與對手搏殺!
他起身走到帳外,仰望星空。今夜無月,星辰黯淡。鄱陽湖方向傳來隱隱濤聲,如同戰鼓低鳴。
“高俅,宋江……”林沖低聲自語,聲音融入冰冷的夜風,“你們欠下的血債,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討回來。而這柳林灣……便是第一筆利息。”
他按著腰間的刀柄,目光投向東北方向,那里是柳林灣的所在。夜色深沉,仿佛隱藏著無盡的殺機與變數。而一場圍繞信任與背叛、陰謀與反制的暗戰,已在無聲中,悄然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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