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五千精銳,隨本太尉親自出馬!去野狼谷,等林沖的人一到,殺他個(gè)片甲不留!”
“點(diǎn)五千精銳,隨本太尉親自出馬!去野狼谷,等林沖的人一到,殺他個(gè)片甲不留!”
劉光世一怔:“太尉,野狼谷離蕪湖還有三十里,林沖若真去夜襲,必走此谷。咱們埋伏在那里,等他鉆進(jìn)口袋,再與童帥前后夾擊……”
“正是!”高俅眼中滿是興奮,“這一次,本太尉要親手殺了林沖!親手!你們誰都別跟本太尉搶!”
王煥小心翼翼道:“太尉,此去野狼谷,萬一有詐……”
“有詐?”高俅冷笑,“童貫的信還能有詐?梁成是他心腹,還能騙他?林沖那廝,不過一介莽夫,能有什么詐?”
他大手一揮:“傳令下去,今夜子時(shí)出發(fā)!明夜子時(shí)之前,必須趕到野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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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夜,安慶。
帥府后院的柴房里,宋江蜷縮在角落,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些日子,林沖再沒來看過他。每日有人送飯,有人收碗,沒有人跟他說話。他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官軍圍了城,只知道高俅就在城外。
他忽然想起林沖說的話:“你的生死,已與我無關(guān)。”
無關(guān)?
真的無關(guān)嗎?
他望著那扇緊閉的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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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昏。
野狼谷。
兩側(cè)山勢陡峭,林木茂密,一條狹長的谷道蜿蜒其間。夕陽的余暉灑在谷口,給這片荒涼的山谷鍍上一層暗紅。
高俅率五千精銳,已在此埋伏了整整一天。
士卒們伏在山林里,不敢生火,不敢出聲,啃著干糧,喝著冷水,等得心焦。高俅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披著斗篷,縮在一塊巨石后,眼睛死死盯著谷口的方向。
“太尉,天快黑了。”劉光世低聲道,“林沖若來,子時(shí)前后必到。”
高俅點(diǎn)頭,眼中滿是期待。
“來了好。本太尉等不及了。”
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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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還沒升起,谷中一片漆黑。
只有夜風(fēng)穿過山谷的嗚咽聲,和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
子時(shí)。
沒有動靜。
丑時(shí)。
還是沒有動靜。
寅時(shí)。
月亮升起來了,清冷的月光灑在谷中,照出一條空蕩蕩的谷道。
高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么回事?”他壓低聲音,“林沖呢?怎么還沒來?”
劉光世也覺得不對,正要開口——
忽然,谷口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高俅精神一振,死死盯著谷口。
一騎快馬沖入谷中,馬上之人渾身是血,遠(yuǎn)遠(yuǎn)就嘶聲喊道:“太尉!太尉!大事不好——”
高俅霍然站起:“怎么回事?!”
那人沖到近前,滾鞍下馬,撲跪在地,聲音撕裂:
“太尉!安慶城內(nèi)的兵馬動了!但不是去打蕪湖!他們……他們正從后面包抄過來!野狼谷兩側(cè)的山林里,全是人!”
高俅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抬頭,望向兩側(cè)的山林。
月光下,山林中,無數(shù)黑影正在悄然移動。
不是他的人。
是安慶的人。
“中計(jì)了。”高俅喃喃道,聲音發(fā)抖,“中計(jì)了……”
話音未落,兩側(cè)山崖上,火光驟起!
滾木礌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火箭如蝗,鋪天蓋地!
官軍慘叫著倒下,隊(duì)形大亂!
官軍慘叫著倒下,隊(duì)形大亂!
“殺——”
一聲暴喝,谷口方向,林沖率軍殺入!鐵槍如龍,所向披靡!
谷尾方向,武松獨(dú)臂揮刀,率另一隊(duì)人馬堵死退路!
五千官軍,被堵在狹長的谷道中,進(jìn)退不得,死傷無數(shù)!
高俅被親衛(wèi)護(hù)著,拼命向谷外沖去。可到處是火,到處是箭,到處是安慶的兵馬。他身邊的親衛(wèi)一個(gè)接一個(gè)倒下,他披頭散發(fā),狼狽不堪,再也沒有半點(diǎn)太尉的威風(fēng)。
“林沖——”他嘶聲怒吼,“你使詐!”
火光中,林沖緩緩勒馬,槍尖指著高俅,目光冷冽如刀。
“高俅,這一局,你輸了。”
高俅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他忽然看見,林沖身后,一個(gè)人影緩緩策馬上前。
那人雙手提著雪花鑌鐵戒刀,渾身殺氣騰騰,雙目死死盯著他——正是武松。
高俅瞳孔驟縮,想逃,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無路可逃。
武松策馬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月光下,火光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終于要釋放的平靜。
他緩緩舉起刀。
刀鋒在火光中泛著寒芒。
“高俅,”他一字一頓,“俺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高俅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刀落。
血濺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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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谷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整整一個(gè)時(shí)辰。
五千官軍,死傷三千,余者皆降。高俅的首級,被武松親手砍下,用布包好,掛在馬鞍旁。
林沖站在谷中,望著滿地的尸體,望著那漸漸熄滅的火光,望著東方天際那一線即將破曉的微光。
武松策馬來到他身邊,馬鞍旁掛著那顆人頭。
“哥哥,”他開口,聲音沙啞,“高俅死了。”
林沖轉(zhuǎn)頭,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滿是血污的臉,看著他眼中的光芒,看著他馬鞍旁那顆人頭。
良久,他緩緩點(diǎn)頭。
“好。”
武松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雙手捧起那顆人頭,高高舉起。
“哥哥!石寶將軍的仇,報(bào)了!倪云、杜微的仇,報(bào)了!那些死去的弟兄的仇,報(bào)了!”
林沖看著他,喉頭滾動。
他翻身下馬,扶起武松。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黎明的微光中。
身后,安慶的將士們齊聲歡呼,聲震山谷。
可林沖知道,真正的代價(jià),才剛剛開始。
梁成死了。那三十個(gè)演戲的弟兄,只回來了七個(gè)。野狼谷這一戰(zhàn),安慶也折損了八百精銳。
還有方臘。
梁成“逃”回去之前,供出了方臘曾與童貫有默契的事。童貫會不會把這消息告訴高俅?高俅死了,童貫會不會把這消息告訴方臘?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更大的風(fēng)暴,還在后面。
遠(yuǎn)處,東方的天際,一輪紅日正在升起。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的戰(zhàn)斗,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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