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看著那封回信,看著信上那行字,面色陰沉如水。
余虎跪在堂下,小心翼翼道:“圣公,那林沖不但不降,還在城頭豎起一面黑旗,叫什么‘破虜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烏合之眾,也敢跟圣公叫板……”
方臘抬手,止住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封信,盯著那行字。
“林沖無罪,無須請罪。”
好一個林沖。
好一個無須請罪。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正好,庭院里的花開得正艷。可他的眼中,卻看不到一絲暖意。
“破虜軍……”他喃喃道,“宗澤……你也來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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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姓文官小心翼翼道:“圣公,林沖勾結北地亂黨,證據(jù)確鑿,正好可以……”
方臘轉過身,盯著他。
那目光如刀,韓姓文官后半句話生生咽了回去。
方臘看了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冰。
“韓大人,你告訴林沖的那些話,孤都知道。”
韓姓文官臉色瞬間慘白,撲通跪倒,渾身顫抖。
方臘沒有看他,只是緩緩道:
“孤留著你,就是讓你去傳話的。你以為孤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為孤真的想殺林沖?”
韓姓文官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方臘繼續(xù)道:“孤要的,是讓他知道孤要殺他,讓他害怕,讓他回來求孤。可他倒好,不但不求,還勾結外人,豎起反旗。好,好得很。”
方臘繼續(xù)道:“孤要的,是讓他知道孤要殺他,讓他害怕,讓他回來求孤。可他倒好,不但不求,還勾結外人,豎起反旗。好,好得很。”
他轉身,走回案前,提筆寫下一道詔令。
寫完后,他交給余虎。
“傳令各路人馬,三日后起兵,討伐安慶。”
余虎一怔:“圣公,東線那邊……”
“東線有童貫,孤自有安排。”方臘目光冰冷,“你只管去傳令。”
余虎領命而去。
方臘站在殿中,望著窗外那明媚的春光,喃喃道:
“林沖啊林沖,既然你不肯做孤的臣子,那就做孤的刀下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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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
消息傳來時,林沖正在城頭巡視。
方臘起兵三萬,已從睦州出發(fā),三日后可抵安慶。
與此同時,東線的探子也傳來消息——童貫在蕪湖蠢蠢欲動,似有趁火打劫之意。
兩面受敵。
林沖站在城頭,望著南邊的方向,望著那看不見的睦州,望著那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武松站在他身邊,同樣望著那個方向。
“哥哥,”他忽然開口,“你說,那個宗澤,會來嗎?”
林沖沉默。
良久,他緩緩道:“不知道。”
武松沒有再問。
他只是握緊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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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江北。
老君渡。
一艘烏篷船悄然靠岸。船頭站著一個人,黑衣斗篷,看不清面容。
他望著南岸安慶城頭的燈火,望著那兩面飄揚的戰(zhàn)旗,望著那片即將成為戰(zhàn)場的土地。
良久,他轉身,對船上的人道:
“傳令下去,全軍集結。三日后,渡江南下。”
船上的人一怔:“將軍,真的要幫林沖?那可是方臘的三萬大軍……”
黑衣人——宗澤——微微一笑。
“幫?誰說我要幫他?”
他望著南岸,目光深邃如潭。
“我是去收網(wǎng)的。”
烏篷船悄然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江風嗚咽,江水東流。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席卷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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