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一怔:“回給誰?”
林沖拿起童貫那封信,撕成兩半。
“童貫的,不回。”
他又拿起睦州那封信,遞給吳用。
“睦州的,回。就說,林沖愿與睦州諸公共推新主,共保江南。若諸位信不過林沖,林沖可交還安慶兵權,率飛虎軍離開江南。條件是——童貫退兵之前,安慶不可易主。”
吳用瞳孔微縮。
“員外,這是……”
林沖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要看看,睦州那些人,到底是想保江南,還是想奪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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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出后,安慶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五日,十日,半月。
睦州沒有回音。
童貫也沒有動靜。
一切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林沖知道,這平靜下面,暗流洶涌。
這一日,他正在城頭巡視,忽然有親兵來報:
“大將軍,城外來了個人,說要見您。他說……他叫‘陳四’。”
林沖目光一凝。
陳四。
那個老君渡的漁夫。
那個宗澤留下的眼線。
他又出現了。
“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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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府偏廳。
陳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頭都不敢抬。
林沖坐在主位,看著他,緩緩道:
“陳四,你還有臉來?”
陳四連連叩頭,額頭磕得鮮血淋漓。
“林將軍饒命!林將軍饒命!草民……草民是沒辦法!宗澤那廝抓了草民的妻兒,逼草民替他做事!草民若不從,他們就要殺草民的家人!”
林沖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四繼續道:“宗澤沒死!那具浮尸是他讓人扔的!他躲在江北,正聯絡童貫和方臘舊部,要……要……”
“要什么?”
陳四顫聲道:“要趁將軍不備,里應外合,奪安慶!”
武松霍然站起,手按刀柄。
林沖抬手,止住他。
他看著陳四,一字一頓: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陳四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陳四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因為宗澤那廝,殺了草民的妻兒!草民替他做完事,他翻臉不認人!草民的娘子,草民的三歲兒子,都……都……”
他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武松怔住了。
林沖沉默。
良久,他緩緩起身,走到陳四面前,蹲下。
“陳四,你可愿作證?”
陳四抬起頭,淚流滿面,重重點頭。
“草民愿!”
林沖站起身,看向武松。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安慶城進入戰時狀態。偵騎營全力探查宗澤下落。吳先生擬一道檄文,把宗澤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
武松抱拳:“是!”
林沖又看向陳四。
“你先下去休息。明日,跟我去一趟睦州。”
陳四一怔:“睦州?”
林沖點頭。
“睦州。我要讓那些人看看,他們信任的宗澤,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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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林沖獨自登上城樓。
月光如水,灑在江面上,碎成萬點銀鱗。
他望著北邊的方向,望著那片漆黑的夜空,望著那看不見的遠方。
宗澤,你還活著。
好。
那就來吧。
這一次,讓你有來無回。
身后,腳步聲響起。
武松走到他身邊,同樣望著北邊。
“哥哥,俺跟你去睦州。”
林沖沒有回頭。
“好。”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城頭,望著那輪明月。
明月無。
只有江風嗚咽,只有戰旗獵獵。
遠處,江北的深山中,一雙眼睛,正透過夜色,望著安慶城頭的燈火。
宗澤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林沖,你等著。”
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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