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很賤。
“怎么了啊陸醫生,把我撞成這樣,幾個小忙都不肯幫么?”
陸叢瑾低頭,唇貼著我耳朵:“怎么沒把你這個浪貨給撞死?”
我勸:“陸醫生大好前程,別為了我沖動犯罪,多不值得。”
他手伸到被子里,從包臀裙敞開的拉鏈處探入。
滑膩毫無障礙的手感,驗證了我說的話。
他抽出手指,拿紙巾用力擦拭,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在告訴我,他很嫌棄。
“什么時侯脫的?”
“你車里,”我莞爾,“你把我抱車里,以為你要讓呢。”
電話鈴聲在這時侯響起。
這個鈴聲,是我給陸季設置的,而我給他備注的是“老公”。
陸叢瑾掃了眼,把手機拿給我。
我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帶著倦意。
“坐著給睡著了,忘了給手機充電。你回去了嗎,怎么車子還在陸家?”
應該跟前兩晚透支過度有關,才睡得那么沉。
我輕聲說:“我在醫院。”
“怎么了?在哪個醫院?”
“摔了一跤,腳踝骨折,在你哥工作那個醫院里,住上院了。”
“我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他跑下樓梯的腳步聲。
我叮囑:“別急,不嚴重的,你開車慢點。”
掛斷電話,陸叢瑾接過手機幫忙放在床邊柜上。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我想結婚了。”
我呼吸停滯。
這種話,他對我說過無數次。
他想結婚,跟我,過一輩子。
但現在,我也有自知之明,他要是想結婚了,對象絕不會是我。
陸叢瑾輕笑:“所以,別勾引我,我要忠于婚姻的。”
……
陸季到時,我暈倒在廁所里。
他把我抱到病床上,跑去把值班醫生找來。
王醫生:“應該是骨折的原因,走到廁所里痛暈的,看腳踝又腫了點。
不過問題不大。”
陸季問:“什么時侯可以手術?”
“要禁食八小時的,”王醫生看了下表,“再過個三小時,就差不多了。”
陸季說:“那您趕緊去休息。”
醫生走后,陸季坐到我床邊:“醒了?”
醫生走后,陸季坐到我床邊:“醒了?”
我眼睛睜開一半,有氣無力。
“我們什么時侯回蘭城?”
陸季薄唇緊抿,眼神有些復雜。
之前他說過半年,還說過盡早,也說過等這個項目讓完。
但現在他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
他拿水壺想倒杯水,大概是想到我不能喝,又把水壺放回柜子里。
我問:“我暈倒什么姿勢,是不是很丑?”
“你怎么都好看,”陸季頓了頓,說,“在床上沒找到你人,在廁所看到的你,有嚇到我。”
我笑著說:“本來想等你來扶我去廁所的,可是忍不住了嘛。”
“怎么不早打電話給我?”
“我打不通,你關機。”
我說了,陸季才恍然想起來這茬,懊惱自責得聲音都低了下來。
“怪我,沒注意到電量。”
“不怪你,”我說,“那一家子人沒為難你吧?”
他牽了牽唇,似是在考慮怎么跟我說,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我們目光齊齊看向病房門口。
陸叢瑾走進來,手里拎了個小袋子,放在我被子上,語氣寡淡。
“你托我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