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季用力抱住我,抱了會兒后,關(guān)上門,擁著我往床上去。
估計是不早了,趕時間,他很急躁地直奔主題。
但那只手在睡裙之下,摸到了衛(wèi)生巾的邊緣。
他所有動作都頓住。
“來了?”
我“嗯”了聲。
日子是到了的,但其實還沒來,我先墊著,應付應付。
這種事對男人來說,無異于最興奮的時侯,迎頭被澆了盆冷水。
陸季用幾秒鐘消化了這件事,再把踹到腳邊的被子扯過來,蓋住我倆的身l,在被子里摟住我。
“睡吧。”
他今天是打算在這房里過夜。
我窩他懷里,心底里生了些沒用的感慨。
五年之前,我和陸叢瑾背著人戀愛,晚上偷偷睡一塊兒。
五年之后,我還是背著人戀愛,只是被子里的男人換成了他弟弟。
我剛閉上眼睛。
傭人隔著門在外面喊。
“沈小姐,少爺丟了東西,方便開門讓我們找下嗎?”
陸季打開燈,煩躁看向門口,低聲嘟囔:“大半夜丟什么東西?”
但在陸家,不管陸叢瑾要干的事多莫名其妙,別人也只能順著。
哪怕半夜一兩點,我也得打開門,讓傭人把整個房間搜一遍。
我推了推陸季。
“你翻窗戶吧。”
我房間的窗翻出去就是露臺,露臺出入口跟陸叢瑾的房間相連。
但他從這兒翻出去之后,大概率會聯(lián)想到些什么。
也無所謂,猜測就只是猜測,反正我跟他睡的時侯,還是“處女”。
夏天衣服不多,陸季動靜也快,幾下就穿上了。
等他翻出去,我關(guān)上窗,拉好窗簾,開門把傭人放進來。
傭人把我房間里里外外翻得很仔細。
床單底下也一寸寸摸過。
我站邊上看著,直打哈欠。
“找到了!”
突然傭人在衛(wèi)生間里很興奮地喊了聲。
我皺起眉頭。
陸叢瑾想把我趕出去,不至于low到玩栽贓嫁禍這一套吧?
給個套個偷東西的帽子,實在太下作了。
給個套個偷東西的帽子,實在太下作了。
然后我眼看著,傭人從衛(wèi)生間里提出一條男式內(nèi)褲,深灰色。
是我換下來,丟在垃圾桶里的。
一般的場面我都能見怪不怪。
但玩這出死腔調(diào),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有些石化。
“少爺,找到了!”
傭人興奮提著內(nèi)褲去隔壁房間,向陸叢瑾邀功。
我腳步頓了頓,也跟過去。
陸叢瑾站在他臥室中央,身上還是那件墨藍色睡袍,顯然沒睡,在等這個結(jié)果。
他垂眸看向傭人手里高高提起的那團深灰色布料,眉心擰出一道極深的褶。
那眼神極其嫌棄,像在看一件沾了病毒的醫(yī)療垃圾。
“管好自已的嘴。”
傭人們應聲:“是。”
我無以對。
他讓傭人們大張旗鼓的來找,不就是為了這說法傳出去——少爺丟失的內(nèi)褲在沈愿初房里找到了。
沈愿初對少爺賊心不死,得不到人,就偷他內(nèi)褲。
傭人們走出去時,都偷偷瞄我,神色有些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