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宜安靜了片刻后,腳步聲往外走,還關上了門。
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隨即彈出兩條留。
[我來過你房間啦,床頭柜上面的果盤是我切的噢。]
[你在洗澡,就沒打擾你。]
我低頭看見這兩句話。
嘖。
陸叢瑾倒是挺了解喬安宜。
確實裝作一無所知,關系才能維系下去,有些東西撕開了,是縫補不上的。
他拿起手機,開門出去。
我撿起地上的吹風機試了試,沒壞,還能用。
從小我就容易頭疼,頭發沒吹干更甚。
對著鏡子吹了半小時,每個頭發絲都干透了,我再從柜子里拿了另一件浴袍穿,柜子里浴袍很多。
我走出浴室。
陸叢瑾還在筆記本前工作,似乎在寫論文,一直在敲鍵盤。
墻壁上的掛鐘指向11點。
晚上十一點,這個時間傭人也都進房了,我就算穿著浴袍出去,也沒什么。
再說了,浴袍也沒暴露什么,該遮都遮了,碰到誰也無所謂。
這樣去地下室一趟,換我自已的衣服,再去找陸季,正好。
我走向那道緊閉的房門。
“要出去,把我東西留下。”陸叢瑾說。
我說:“我什么都沒帶。”
陸叢瑾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這件浴袍上。
我氣極反笑。
“你撕了我衣服,我穿件浴袍走,這很公平了。”
我徑直去開門。
門把手卻被焊死了似的,怎么都擰不開。
這個門,還有另一種一鍵上鎖的方式,那種方式鎖了,從里面擰不開,從外面輸密碼也進不來。
我回頭看著他。
“你什么意思啊,叫我別挑釁喬安宜,還要把我留你房里?”
陸叢瑾轉動椅子,朝向我:“把我東西留下,我就開門。”
“說到讓到?”
“嗯。”
“好啊。”
我對著他,解開我的浴袍,扔在地上。
“開門吧。”
“開門吧。”
他漠然看了我一會兒,按下書桌上某個凸起的按鈕。
身后門滴的一聲。
我轉身,擰動了門把手,打開門,一腳邁出去。
只是邁出去了一腳——
一只手猛地將我拽回房里,他通時踹上了門。
從門口到放著筆記本的桌邊,三五步的距離,他是瞬間到了我身邊。
他那張陰云密布的臉上,額頭青筋暴起。
“你瘋了?”
“……”
“什么都沒穿,你敢出去?!”
我從他眼睛里,看到我笑得肆無忌憚的樣子。
“跳樓都敢的人,我有什么不敢?”
陸叢瑾看著我。
看著看著,他就失控,把我拉到床上,身l壓了上來。
我趁他脫浴袍的空當,手探到床頭柜抽屜,把里面一盒套子拿出來。
剛剛打開抽屜的時侯,我就看到這盒玩意兒壓在信封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