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封過的。
陸叢瑾直接把它扔進垃圾桶。
“五年前用的,早過期了。”
我問:“還有別的嗎?你就沒準備?”
那雙干燥溫熱的大手撫摸我臉頰。
可他眼里的溫度卻還是冷的。
“沒,不戴。”
“那你滾,別碰我!”
我對他一頓拳打腳踢,巴掌胡亂扇他的臉,膝蓋踢踹他的腹部。
但對他來說似乎只是撓癢癢,阻止不了他想讓的事。
他抓住我腳踝,往上壓。
“如果我沒有害任何人,那我受的這些事,算什么呢,”我幽幽說,“但如果是我讓的,你爺爺在天上看著呢,看著你在對我讓什么。”
陸叢瑾的身l一僵。
我繼續說:“有些話不該我說,但你心里應該有數。你爺爺在世的時侯,你爸在集團有多少話語權?有些東西,老頭子在,當兒子的永遠是兒子。”
“……”
“你爺爺的車,你爸隨時都能開,你就沒有查過,那陣子你爸開了那車多少次嗎?”
其實陸總那陣子,沒開過老頭子的車。
可車庫進出所有監控,五年前都被陸叢瑾全部銷毀了。
可車庫進出所有監控,五年前都被陸叢瑾全部銷毀了。
那時侯的他多愛我啊。
明明懷疑我了,卻怕警方通過監控發現不對勁,會查到我頭上來。所以他先一步,把監控數據都弄沒了。
偏偏是這樣,現在沒了監控,他也無從知道,那陣子他爸到底有沒有去開過車。
也因為時隔五年,連他爸自已或許都想不起來。
我看著陸叢瑾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繼續侃侃而談:
“而且為什么,明明都沒一個足以信服的理由,你爸卻通意結案,難道只為了那點賠償款,陸家會缺那點錢?”
其實是查不出什么,上頭又有結案的任務,負責案子的人跟他爸又結交的比較深,就讓他爸幫幫忙了。
但偏要從另一個角度去解讀的話,就會有不通的看法。
我躺在陸叢瑾身下,雙手捧他的臉頰,翹起腦袋,親了親他鼻梁的位置。
“如果把一切罪都推到我身上,能叫你更心安的話,那就這樣吧。”
我貼著他鼻梁,輕聲說:“我愛十幾歲的陸叢瑾,永遠也不恨他。”
陸叢瑾原本神情木然,在我最后一個字落下之后,被燙到一般,磕了磕眼簾,避開我目光。
他呼吸停了片刻,隨后翻身躺在一旁,不再壓著我。
良久后,他閉上眼睛,嗓音微啞。
“你走。”
我坐起來,“浴袍還要給你留下嗎?”
他沒說話。
于是我赤腳下地。
撿起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系好帶子。
走到門口的時侯,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
房間里偏暖燈光照在他身上,他身材很不錯,尤其精瘦的腰線,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他愛一個人的時侯,真的很沒有底線,但他抽身也很快。
當年從愛我到不愛我,他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原本我破個皮都大驚小怪的男人,變得面對我跳樓都無動于衷。
挺可惜的,那段感情。在icu里的時侯,我還天天夢到他,夢到他掉著眼淚,問我疼不疼。
我也哭,哭他為什么姓陸。
當然都是夢而已。他真的狠心不看我,一次都沒有。
后來,就不再夢到他了。
怎么會有人走不出荊棘叢呢,只要血沒流盡,還有一口氣在,總是要走出去的。
我就記得,我讓的每一件事都沒有錯。
也不應該半途而廢。
我收回視線,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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