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盯著已經靜止的屏幕,盯著林蔓那張定格的臉。
“全世界就只有我會說謊,是嗎?”我的聲音很輕,輕的像自自語。
陸叢瑾對著屏幕愣怔片刻,突然轉身往外走。
走得很急。
腳步急促凌亂。
似乎在臺階上摔了一跤,整個人滾落下去。傭人驚叫著上去扶。
別墅里空曠,監控室又在樓梯邊上,那些動靜清晰傳到三樓的這里來。
我沒有去湊那個熱鬧。
那又怎么樣呢。
當初聽他媽說給我打過避孕針,他一定是如釋重負的。現在他也不會,為了一個不受期待的孩子,對他媽讓出什么。
不過我此時此刻的心情不錯。
沒有任何一個被冤枉的人,不想證明自已,沒有說謊。
本來他就是孩子爸爸,失去這種痛苦,哪怕他不能跟我一樣承受,也不該全身而退。
有人分擔,果然自已會輕松一些。
我收回視線,視線看向這些監控屏幕。
滬城陸家多顯赫,光監控顯示屏就掛了整整一面墻。
我關上監控室的門,坐下來,手握住鼠標。
翻看監控是個耗時耗力的過程,還好陸叢瑾一時片刻回不來,我至少有半天的時間。
陸叢瑾是三倍速看監控,我用的五倍速。
十個屏幕通時播放,看到可能需要的畫面,我再單獨播放提取。
兩個小時過去,也就只拷貝到了三個有用的視頻。
在這期間,周律給我發了條消息。
[今晚回來了。]
我回復:[幾點的飛機?]
……
下午四點,第五個視頻拷貝完畢。
我先咨詢了下律師,得到的答案是夠用了。
于是我收拾一下,離開了監控室。
明天周律要回來了,那我今晚就不能住在陸家,能找個離云錦尊邸很近的酒店。
樓下客廳。
陸季看到我下樓,站起身。
“我打聽了,周律去了外地,你今天下午不是去見的周律,你去見誰?”
我說:“和你沒關系吧?”
陸季說:“我想過了,你對我嬸嬸的案子還在費心思,今天特地來提醒我,說明你心里有我。至少我跟我哥之間,你是向著我的。”
我無以對。
他真的想多了。
只能說明對待林蔓的事上,我跟他是通個立場而已。他想要林蔓萬劫不復,我也一樣。
陸季向我走過來。
走到我面前,撲通往地上一跪,單膝跪地著拿出戒指盒。
碩大的鉆戒立在精致絲絨盒中。
“之前那枚太小,配不上你,我重新準備了。初初,跟我結婚吧。”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其實當初他選擇聯姻,跟我好聚好散,我也不會怨他,人都有自已的選擇,自已的執著,這都在情理之中。
可他左右瞞著的時侯,實在有點把我當小丑。
我剛想開口,又注意到門口的修長身影。
陸叢瑾回來了,應該是剛回來,外套都沒換下。
他就站在那里,離我們幾步遠的地方,目光沉沉的盯著陸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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