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來醫院的第二趟,足見對我的重視。有這份認可,對我來說足夠。
這是她來醫院的第二趟,足見對我的重視。有這份認可,對我來說足夠。
陸叢瑾看著周太太:“我奶奶手里有小姑娘的命,什么意思?”
周太太冷呵一聲,沒有搭話。
她慢條斯理地將飯盒打開,舀一口鯽魚湯放在嘴邊輕輕吹涼,熱氣裊裊地升起來,熏得她眉眼更溫柔了幾分。
“小律說你愛在魚湯里放點辛辣的佐料,但你剛讓完手術,辛辣刺激的可不能碰。所以這魚湯味道你可能不習慣。”
她將勺子送到我嘴邊。
“但你一定得喝點,對你有好處。”
“嗯。”
我乖巧應著,喝下了這口湯。
她真的很溫柔細心,送到我嘴邊的湯都是不冷不熱的,魚湯雖然不是我愛吃的重口,可也沒什么腥味,咸淡適宜。
周太太喂了半碗之后,才把勺子放下來,用紙巾輕輕按了按我的嘴角。
“問過了醫生,你這個情況要少吃多餐。我有點事要忙,接下來的幾天不能來看你,每一餐家里的阿姨都會給你送來。”
她順手拿起床頭柜上另一個保溫袋拎起來,看也沒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那里面是陸叢瑾讓人給我準備的湯。
我眼眶紅紅的:“謝謝阿姨。”
周太太轉而看向陸叢瑾。
“你把小初的手機還給她。”
我沒有說過我手機在誰那里,但這種事也不用說,周太太從進病房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陸叢瑾還在想周太太剛才的話,自顧自說:“不可能,我奶奶信佛,每個月都有一周會吃素,她手里怎么會有人命?”
周太太逐漸不耐。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剛讓完手術的女孩子,霸占她的手機不給,你還算是個人?”
陸叢瑾盯著她:“周阿姨,將心比心,換了你老公要跟情婦打電話,這手機你會給?你能眼睜睜看著他打這個電話?”
周太太氣極反笑,笑容很淡。
“我和我先生之間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不像陸家的家庭情況這么豐富復雜,這種假設,本身就不存在。而且小初不是你老婆,是我兒子的女朋友。”
她對陸叢瑾算得上客氣了,她來時帶了兩個保鏢,現在就站在門外。
如果進來強行動手搶回一個手機,也是合情合理,并不算多過分的事。
陸叢瑾漫不經心地說:“通居兩年,就算事實婚姻了,怎么不算是老婆?”
我被子下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攥了起來。
沒有任何一個婆婆,能夠在面對這種話時心平氣和。陸叢瑾那意思就是,你兒子的女朋友被我睡過至少兩年。
周太太眉頭深深蹙起。
看得出來,她已經明顯不悅,不是歇斯底里的怒意,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被冒犯了的不悅。只是修養叫她說不出太難聽的話。
“雖然我沒去特地學過法律,可我也知道,即使領了結婚證,分居兩年這離婚證也就穩拿到手了,你和小初之間,不止分開這兩年吧。你們是什么關系,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
“陸叢瑾,我再說最后一遍,把手機還給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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