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莊嚴的法庭,講的是證據,是法律,是邏輯,她竟然荒唐到讓別人對天發誓。
這里是莊嚴的法庭,講的是證據,是法律,是邏輯,她竟然荒唐到讓別人對天發誓。
雖然足夠盛氣凌人,但落在外人眼里,這完全是狂躁瘋狂,語無倫次。
法官見狀,拿起法槌重重敲下。
“請被告人保持冷靜,遵守法庭秩序!”
林蔓被法官呵斥,身子顫了顫,卻依舊難掩眼底的怒火,一張原本時時刻刻精致的臉,憤怒得五官都變得扭曲。
陸叢瑾繼續發。
“媽,其實你的話邏輯上有太多漏洞。不管沈愿初用什么方式威脅到你,既然被威脅到,你就不會在每次發時都將她置于兇手的位置。這一點,哪怕我現在不提,公訴人也會將予以反駁。”
他稍作停頓,又說:“我在宛平北路88號的心理科治療記錄,這些都可以查到,也算是我家有遺傳精神病的佐證。”
林蔓氣得渾身發抖。
“你發瘋是因為看到沈愿初跳樓了!不是什么遺傳!我們家基因很好,沒有遺傳精神病!”
但她現在發時歇斯底里的情緒狀態,以及上午和下午天差地別的矛盾說法,看起來就不像精神正常的樣子。
證人席上,陸叢瑾這個有精神病治療記錄的人,反而顯得冷靜平穩條理清晰。
林蔓怕自已這話沒有說服力,補充道:“不信你們去查,他瘋掉是五年前沈愿初跳樓之后的事,那個時侯他從學校里走出來,剛要上車,聽到很多人喊跳樓了,他就……”
趙律師提醒道:“請我方當事人圍繞案件本身進行陳訴。”
林蔓急切辯解,眼眶通紅,情緒越發激動。
“我沒有跑題啊,我意思是我兒子那時侯的精神病跟家族遺傳沒有關系,所以更不能說明我也有精神病!”
周律看到這,感嘆道:“陸老太太是個精明人,選林蔓當兒媳婦,可能就看中她蠢了。”
我點點頭。
是的。
老太太一向注重自已名聲面子,大過家族的榮譽。
她疑心重。兒媳婦太聰明能干,會過早讓她失去威嚴,所以她寧可接受一個,不那么聰明能干的兒媳婦。
可惜,林蔓確實蠢,卻并不那么好控制。
甚至分不清好歹。
陸叢瑾和趙律師力證林蔓有精神病,是保她的舉措,其他人站在被告席上,巴不得說自已就是精神病,以此減輕罪責。
林蔓卻當成惡意,再三辯駁不承認。
或許在她眼里,拉我下水要我不得好死這件事,比她自已脫罪還重要。
“一般人看見別人跳樓是不會變精神病的,這說明了您的兒子可能天生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現代醫學早已證明,精神類疾病絕大部分跟遺傳有關。”
趙律師面對法官說:“因此,我申請對我方當事人的精神狀態進行鑒定。”
“我說過了,我兒子是戀愛腦,把那個女人當性命的,他不是一般人。”
林蔓突然靈機一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再次高聲叫嚷起來。
“還有一件事!能證明我兒子就是戀愛腦到六親不認的東西,他為了恢復沈愿初的學籍,捏造一大串證據,告自已的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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