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怔了怔,國舅府怎么樣關她什么事,今天又沒有殷薄煊的戲份,他冒出來干什么?就算你是隱藏的終極boss,你也不能這么搶戲吧?主角也應該有一個主角的自我修養!
緊接著,楚星瀾就看見殷薄煊轉身將那卷婚契放到桌上,抬手沾了點印泥,就要往婚契上摁拇指印。
楚星瀾一愣,抓住他的手問道:“你干什么?”
溫軟的手指扣住了男人的手腕,殷薄煊攜著寒霜的視線從她的纖纖素手上掃過。
“簽婚契,娶你。”殷薄煊如是說。
他的聲音半點都沒有壓低,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白時花的臉色一青,垂在桌下的纖長手指深深摳進肉里。
殷薄煊在大齊中是何許人?這男人冷漠的像是一塊沒有心的石頭!連公主選他做駙馬他都能毫不猶豫的拒絕,將人丟出國舅府。
就算是她想要拉進一些與國舅爺的關系,都要花盡心思,百般討巧。可即便如此,她也沒見殷薄煊待她有多殊異。
楚星瀾做了什么,為何今日他會對楚星瀾如此不同?
楚星瀾猛吸了一口涼氣。
你大爺的,老娘想破了腦袋才想出這么苛刻的婚契,帶上它就是為了不婚,你一個拇指印就要把我的計劃給粉碎了?
楚星瀾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低聲道:“你不能簽!”
這男人心思詭譎,腹黑的很。手段又極其狠辣,突然要娶她,必然有所圖謀。
嫁給這種多智近妖的男人,別說她以后作不了妖了,不被這個男人拆吃入腹都是她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嫁誰都不能嫁給他!
殷薄煊的眼底露出些許疑惑:“你未婚,我未娶,本國舅為何不能簽?方才‘誰簽了婚契你都嫁’這番話難道不是你說的?”
楚星瀾愣了愣,頓時一陣心虛。
“那話是我說的,但是……”
“但是?”殷薄煊的壓低了聲音,一雙墨色的眸子里寒意逼人:“楚星瀾,你這是要欺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