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一噎,在皇上面前出爾反爾,她不敢。
這樣她都不用等到賜婚,直接一個欺君之罪,就夠皇帝把楚家給滅了。
殷薄煊拂開她的手,將一個紅紅的拇指印在了上面。
看著布帛上新鮮出爐的拇指印,楚星瀾驚了。
劇情的發展不該是這樣的!
她應該在今日和皇族斷清關系,從此逍遙自在的生活,怎么就從未來的皇子妃變成國舅夫人了呢?
這輩分還長了一級!
楚星瀾看著被殷薄煊卷起來納進袖中的婚契,揪住他的衣袖不放手,咬牙切齒的叫到:“殷薄煊!”
他到底為什么突然和自己過不去?
殷薄煊瞥了她一眼:“知道你恨嫁,但也不用那么著急。湊你的彩禮錢還需要些時日,扒拉著我也沒用。”
顧翎歌萬般嫌棄的看著楚星瀾,拉了拉白時花的衣袖嗔道:“她怎么敢當著大家的面這樣?也太不成體統了!大庭廣眾之下和國舅爺拉拉扯扯,她是多恨不得現在就攀上國舅爺的高枝!”
此時的顧翎歌說不嫉妒楚星瀾是不可能的。
本來這個西京人人恥笑的紈绔倒貼錢求人娶都難,現在卻能得國舅爺這么好的一樁姻緣,憑什么?
這女人除了有幾個臭錢,她還有什么?
白時花氣得手抖,從顧翎歌手中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說道:“一個素來跋扈的紈绔,你還指望她如我們一般識大體嗎?”
顧翎歌一怔,隱約覺得白時花剛才的話里有怒火。可是自己又沒惹白時花,她對自己這么沖干什么?
殷薄煊將那婚契又往里塞了塞,絕不給楚星瀾將婚契搶回去的機會,淡淡說:“等國舅府籌夠彩禮,我自會上門求娶。楚小姐可靜候佳音。”
殷薄煊說罷,將楚星瀾那兩只舍不得婚契的爪子強行扯了下來,掃平衣袖上的褶皺,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出了大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