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那日就不該提點(diǎn)顧翎歌,讓顧翎歌繼續(xù)穿她的青云紗好了,今日自己也不會被她壓一籌。
“進(jìn)去吧?!卑讜r花不冷不淡的說道。
顧翎歌認(rèn)真摸了摸衣袖的布料,嘴邊的笑掩都掩不住。
巳初還未開宴,恰趕上春日晴好,賓客們都在杏園里賞花。
顧翎歌一入杏園就瞧見了杏樹下站著的殷薄煊。
殷薄煊正閑適,折了一枝粉白的杏花在手中賞玩。
“國舅爺……”
殷薄煊聞聲,回頭掃了她一眼。視線冷然,像是在看一個生人。須臾,他又將視線投到了她身后的白時花身上。
顧翎歌回頭看了白時花一眼,才發(fā)現(xiàn)白時花也在用一種很不滿的眼神看著自己。
顧翎歌的臉色變了變,絞著新衣的衣袖,略有些不甘的退到了一邊。國舅爺是人中之龍,這樣的男人誰會沒動過心,但是她也知道,白時花都拿不下的男人,自己就更不用肖想了。
白時花這才施施然走上前,對殷薄煊行了個禮,露出一個十分大家閨秀的微笑:“國舅安康?!?
“嗯。”殷薄煊頷首,手中依舊拿著那枝杏花。
白時花微微一笑:“國舅爺喜歡?”
喜歡?
他不過是看見這片杏花開的正好,順手就摘了。
何談喜不喜歡。
白時花是個聰明的女子,比一般的閨中女子更有遠(yuǎn)見,也懂得拿捏與人交往的分寸,但她常會犯一個錯――以為只有自己懂得揣度人心。
拿捏這種人分外容易,就好比此時他只消將這枝杏花帶走,白時花便會堅定的認(rèn)為這是他的心頭所好。_c